张平平无奇的信纸。
‘工艺很糙,手感不好,墨渍明显,边上的镀金技术一般···看来卡兹戴尔的确没有足够的工业基础。但用庄重的文笔以双语书写请函与边角的镀金,也证明了他的真诚。’
他看的出来,特雷西斯的本意并非长期如此。若真的是以政治联姻为主,他大可派遣使团前来说明。但他没有这么做,反而是让位于哥伦比亚的同胞将信件递来。
维克多明白了他的想法,也清楚了他知道自己会理解他的意思。
‘原来如此,一场随时都可以由单独一方取消的合作吗?呵,看来是笃定我需要你们的时间远长于你们需要我的时间了啊。’
特雷西斯的想法很明显,利用这一特点可以在不触怒维克多的情况下,为卡兹戴尔拉动更多的利益。而事实若不出意外也的确会如此。
他也知道维克多有能力做到中途取消合作而不引起任何势力的注意,卡兹戴尔的抗议也不会引起国际社会的任何关注。所以自己的存在会成为三方制衡的最后一环。
至于维克多,他不在乎,有制衡就会有反制,两人拼的不过就是谁留下的后手更多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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