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院子里一棵黄檗下坐定。孙长发点着今天林场配发的香烟,吸了一下,缓缓吐出。
“吃饭的时候,李金石说抓蛤蟆的事情,你怎么不让他说下去,有什么说道么?”
“我正要跟你说这事儿呢,你看没看出来,李金石和甲寅之间,什么事情都是李金石做主,甲寅就是个跑腿儿学舌的?”
“还真象这么回事,都是李金石说话,甲寅好象就是个应声虫。”
“在咱们家吃饭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这个李金石岁数不大,说话办事挺老练,一般大人都不如他。那个时候他说了,抓了蛤蟆咱们三家分。我听他那个意思,好象是他花钱最多,就应该占大份儿。”
“但咱们是甲寅的亲戚,他是外人,靠的是咱们的关系。甲寅叔伯姑姑的儿子,也不是什么实在亲戚。到了这里也是指望你,蛤蟆也是这里山上的。他是花了不少钱,咱们领他的情。”
“但是他今天带来的那些东西也没什么用,他原本在县城上学,高考差了3分,未免学了些城里人的矫情,把习气带到这里来了。”
周玉珠的内核意思,是李金石不应该占大份儿。
“甲寅是咱们亲外甥,若是占得少了,怎么跟姐姐交代?地盘儿是咱们出的,怎么也不应该比他李金石少吧?”
孙长发琢磨了一会儿,也觉得有道理。
“咱们家的大事儿,都是你拿主意,你有什么办法?”
“这两天我一直在琢磨这事儿,咱们收了他不少东西,也不能把事情做绝。甲寅跟他一起来的,还要一起回去,也不能让甲寅难做人。”
“与其将来为谁多谁少吵闹,弄得不和,伤了感情,不如现在就分开。”
“怎么分?”
孙长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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