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事儿算结束了。”
选在天下会附近办事,图的就是一个售后服务到位。
顾景拍了拍手,微笑着跟前来洗地的天下会员工打了个招呼。
旁边,袁师笑被下了闭元针,正跟条咸鱼似的被人架着。
她一脸生无可恋,摆烂得相当彻底,不复之前的狂妄。
袁师笑心知,她现在就是一个类似“质子”的角色,等待别人拿足够的好处来赎她,故而也没有太大的抗拒之意。
而看着“咸鱼”被拖走,吕良心里有点发毛。
他总感觉这气氛开始变得有点不对。
柳妍妍那是早润了,袁师笑也被打包带走,现场就剩他和顾景两个人
“那个大哥?”
吕良咽了口唾沫,脚底板微微用力,试探着问道:“那我们我们是不是也该散了?”
他虽然提前通报过,算是投诚,但之前毕竟姑负过一次顾景的好意,眼下这“单对单”的局面,总让他觉得脖颈子凉飕飕的。
“急什么。”
顾景眼皮都没抬,下巴冲旁边的石墩子扬了扬,示意他坐下。
他的语气不重,但吕良听着却心里发虚,老老实实坐了下来。
见状,顾景问道:“张锡林的坟是你们挖的吧?你已经从张锡林的尸体里拿到东西了?”
“是。”
吕良咬了咬牙,点头道:
“但那位老前辈过世的时间太长,并且身体似乎遭受了一种奇妙的伤势,毁坏程度特别严重,我也只提取出了一点有用的碎片,还没加工过呢。”
“恩,意料之中。”
顾景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意思很明显:
“拿来我看看吧。”
“没问题。”吕良指尖一点,一抹幽蓝色的光芒如同流动的液体般浮现,被他恭躬敬敬地递到了顾景手上,“这是我们吕家的先天异能——明魂术,您知道的吧?”
顾景没接话,指尖触碰那团蓝光。
瞬间,视角切换。
属于张怀义的记忆碎片在他眼前展开。
好家伙,吕良这小子看着老实,实则鸡贼。
给他看的画面,可比原着里给张楚岚看的丰富不少,至少不会造成一种冯宝宝也参与了围剿,最终杀害了张怀义的错觉。
“这信息不错。”
顾景收回手,那团蓝光消散在空中。
他看着吕良,脸上挂起了一抹饶有趣味的笑容:“我这人的行事准则就四个字:互利互惠。便也告诉你一点事情吧”
看着顾景脸上意味深长的笑容,吕良心中莫名感到不安,试探道:“我能不听吗?”
“这可不行,放心好了,我可不是要把你无辜卷入麻烦中。”
顾景的上一句话,让吕良稍微松了口气。
但下一句话,却让他的心又提了起来。
“你本来就在这个麻烦里,这个信息,你迟早也会知道。”
“那你说吧”
吕良沉默片刻后,沉重地点了点头。
顾景注视着吕良,轻声叙述道:
“你知道我是吃百家饭的,曾请教过不少老前辈,从他们口中或多或少得知了一些事。
吕良,你知道吗?1944年,甲申之乱爆发。而你们吕家的明魂术,也是在那一年突然出现的。”
顾景顿了顿,盯着吕良骤缩的瞳孔,一字一顿道:
“在此之前,吕家从未有过什么先天异能。”
“你你说什么”
吕良象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猛地后仰,脸色瞬间煞白。
这话里的信息量太大,大到能颠复他对家族的全部认知。
如果明魂术不是先天的传承,那它是哪来的?
吕良的脑海中,莫名闪过一句话——
“吕家的每一滴血,都很珍贵。”
一想到这,他便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看向顾景,语气紧张道:
“怪不得,你说我本就在这麻烦里。大哥,你告诉我这件事,真是害苦了我。”
有些秘密,不知道比知道要好的多。
吕良知道,若明魂术若真与甲申之乱的禁忌有关,他还知道了这个秘密的话。
恐怕他那位太爷知道后,会不计代价,更加疯狂地要灭他的口,绝不会放任他在外逃窜。
“别慌,我送你个保险。”
还没等吕良反应过来,顾景指尖轻拢,结为手印,快如闪电般点在了他的眉心。
“别抵抗,我第一次用这招,抵抗了效果容易不好。”
吕良心想,顾景真是想多了,他哪有抵抗的机会。
在手印点来的一瞬间,他便已经精神恍惚,仿佛眼前有一柄巨大的金刚杵虚影迎面砸来!
耳边仿佛有洪钟大吕炸响,那是某种宏大、短促却极具穿透力的真言。
“嗡班扎巴尼吽!”
这是吕良唯一记下的音节。
当他回过神时,冷汗已经浸透了后背。
吕良惊恐地摸着自己的额头,又将全身上下都摸索了一遍,发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