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江沉默了片刻,深深地看了澹臺玄机一眼。
“澹臺兄,你当真要保这个小子?”
澹臺玄机淡淡道:“李青山是我澹臺家的客卿长老,也是我澹臺家的贵客,谁想动他,先问过老夫。”
李寒江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但很快压了下去。
他虽然是金仙巔峰,但澹臺玄机同样是金仙巔峰,而且比他早突破数万年,底蕴更加深厚。
两人若是交手,他未必是对手。
更何况,这里是澹臺家的地盘,有护族大阵加持,在澹臺家动手,他必败无疑。
“好,很好。”
李寒江冷冷地看了李青山一眼,转身朝外走去。
“澹臺兄,今日之事,本王记下了,不过,我倒要看看,澹臺兄能够护他多久!”
李轩宇满脸不甘,狠狠地瞪了李青山一眼,咬牙切齿地说道:“李青山,你等著,我不会放过你的!”
李青山面色平静,淡淡道:“隨时奉陪。”
李轩宇气得脸色铁青,但父亲已经走了,他也不敢久留,连忙跟了上去。
逍遥王父子,灰溜溜地离开了澹臺家。
正厅中,一片寂静。
澹臺宏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冷汗,脸色惨白,澹臺雪也是脸色煞白,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澹臺玄机转过身,目光落在澹臺宏身上。
“澹臺宏。”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一股让人不寒而慄的寒意。
澹臺宏浑身一颤,连忙站起身,躬身道:“老祖宗,我”
澹臺玄机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
“你不必说了,方才的事,老夫都看在眼里。”
他顿了顿,声音骤然变冷。
“逍遥王来要人,你身为澹臺家家主,不但不维护自家族人,反而要主动交出客卿长老?你眼中还有没有澹臺家?还有没有老夫?”
澹臺宏脸色惨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老祖宗息怒!我我也是为了澹臺家著想,逍遥王势大,若是得罪了他”
“势大?”
澹臺玄机冷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
“逍遥王势大,我澹臺家就势弱了?老夫还活著,澹臺家就还是乾天城五大家族之一!你身为家主,遇事只知道退缩求全,连自家族人都保护不了,这家主,你当得可真好啊!”
澹臺宏浑身颤抖,额头贴地,不敢抬头。
澹臺雪也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澹臺玄机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声音中带著一丝疲惫。
“澹臺宏,从今日起,你不再是澹臺家的家主了。”
澹臺宏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老祖宗!我我”
他的声音都在颤抖。
澹臺玄机摆了摆手,继续说道:“家主之位,暂由澹臺正阳代理,澹臺正阳,进来吧。”
正厅外,一名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他约莫四十来岁的模样,面容刚毅,目光沉稳,周身流转著玄仙巔峰的气息。
他是澹臺家的另一位长老,澹臺正阳,澹臺宏的堂弟,一直负责澹臺家的对外事务,能力出眾,为人正直。
“正阳,从今日起,你暂代家主之位,好好管理澹臺家,莫要辜负老夫的期望。”
澹臺正阳躬身行礼:“是,老祖宗,正阳定当竭尽全力,不负重託。”
澹臺宏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澹臺雪也是脸色惨白,眼中满是惊恐和不甘。 父亲的家主之位,没了。
她的靠山,没了。
她以后在澹臺家,还怎么立足?
澹臺玄机没有再理会他们,转身看向李青山,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李长老,让你受惊了,放心,在我澹臺家,谁都奈何不了你。”
李青山拱手行礼,诚恳道:“多谢前辈庇护,前辈大恩,晚辈铭记在心。”
澹臺玄机摆了摆手,笑道:“不必客气,你是我澹臺家的客卿长老,保护你是老夫的分內之事。况且——”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
“你的潜力,远不止於此,老夫看好你,希望你在仙门大选中一鸣惊人,为我澹臺家爭光。”
李青山郑重道:“晚辈定当竭尽全力。”
澹臺玄机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正厅。
他的背影消失在正厅门口,留下满厅的寂静。
澹臺宏缓缓站起身,脸色灰白,眼中满是不甘和怨毒,他看了李青山一眼,没有说话,转身踉蹌著离开了。
澹臺雪跟在父亲身后,临走时回头看了李青山一眼,眼中满是恨意。
澹臺月看著他们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李青山,谢谢你。”
她轻声说道。
李青山微微一笑:“谢我什么?”
澹臺月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若不是你,老祖宗不会罢免大伯的家主之位,若不是你,我恐怕一辈子都要被他们欺负。”
她心中很清楚,看起来澹臺玄机十分重视李青山,那是因为李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