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向。
许多年前,一个浑身机油味的修车店角落里,瘦小的女孩轻声说:“我妈走的那天,隔壁在放烟花,我想学会,等她忌日的时候,放一颗最好看的给她看。”
那时候他就在想,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傻的姑娘。
別人放烟花是图个热闹,好看,她放烟花,只是想让天上的人看见。
谈崢收回视线,拉开车门,“走吧。”
回城的路上,彭宴从后视镜看了一眼谈崢平静的脸色,“谈总,这次欧洲考察,要去多久?公司这边我好安排。”
谈崢望著窗外,远处山上的墓园已经缩成一个小点,他沉默半晌,才开口,“暂时不回来了。”
彭宴张了张嘴,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叩了两下,最终还是没忍住,“谈总,其实您可以把当年您出事告诉小昭昭。”
“不必了。”谈崢声音淡漠。
其实他说过。
三年前就说过。
她什么反应来著?
“你走的那天,我就当从没认识过你。”
三年过去了,他甚至记得她当时说话的表情。
平静得像看一个陌生人。
乔昭从墓园回来,直接回了公司。
路遥又被她妈叫去相亲了,办公室里只剩她一个人,她索性把明天的工作也赶了出来,等抬起头,已经快八点了。
收拾东西,关灯走人。
电梯下行,显示下到六楼时,突然卡住,灯也跟著闪了两下,然后灭了。
乔昭心里一紧,猛按开门键。
没反应。
不会吧,真被路遥那乌鸦嘴说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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