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池渊只是隨口玩笑,可话音落,谈崢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比暴雨前的天还难看,“再嘚瑟,就把你的事告诉路遥。”
说完大步往前走。
楚池渊追上去,“不会吧,真秒了”
谈崢脚步一顿,直接掏出手机打开乔昭的对话框。
告诉乔昭,就等於告诉了路遥。
“別別別!”楚池渊一把按住他胳膊,压著嗓子討好,“我这不是关心你吗要不要我帮你找个专家”
“滚!”
电梯门开,谈崢一把將跟进来的人推出去,门紧跟著合上。
乔昭是被头痛,痛醒的。
睁开眼,天花板陌生,脑子里糊成一团。
昨晚的画面,片断式回拢。
她和路遥在家喝啤酒,突然抽疯,要找点刺激,就来了会所。
一路到了地方,那种衝动已经淡了几分,结果谈崢那狗东西把她拉入黑名单。
她脑袋一热,不蒸馒头挣口气,这个模子非点不可。
然后然后划拳开房
她猛地坐起来,掀开被子。
身上密密麻麻的痕跡,从锁骨一路蔓延到腰腹。
她愣了几秒,隨即重重倒回枕头上,闭上眼,懊恼得恨不得把自己锤死。
第一次,竟然给了一个男模
她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压住那股想骂人的衝动。
她没指望她第一个男人,也是他的第一次,可也不至於给一个上一秒还不知道从哪个富婆床上爬下来的男模吧
酒色误人,酒色误人。
“乔昭啊乔昭,你活该。”她敲著自己的额头,恨铁不成钢。
“亲爱的,醒了吗”门外传来路遥的声音。
“来了。”
乔昭翻身下床,围上浴袍,走了两步,忽然顿住。
腿不酸,身上没有那种事之后,骑在猪上的感觉。
不对啊,身上的草莓印跟贴上去似的。
亲成这样,都没成
钱没给够还是现在的男模服务讲究
“乔昭!开门!”路遥又在外面敲。
“来了来了。”她暂时放下疑惑,走过去拉开门。
路遥站在门外,提著一个纸袋子,举到她眼前晃了晃,“噹噹当——”
乔昭接过来一看,是衣服,还正好是她的尺码。
她侧身让开路,“这么好,谢谢。”
路遥走进来,乾笑两声,“不是我买的,今早醒来,一个女服务生送来的,说是两位先生叫她送的。”
乔昭眯了眯眼,“问问经理”
路遥:“问过了,他说让咱们放心穿。”
乔昭拧著眉想了想,“难道是那俩男模”
路遥摸著下巴,“现在的服务这么卷了还包售后这衣服可不便宜,够他们的出台费吗”
“算了,不猜了。”乔昭已经钻进洗手间,“我换衣服,你先回公司吧,我去办点事。”
路遥趴在门外问,“什么事我陪你。”
“不用。”乔昭对著镜子整理裙摆。
那小伙子还挺细心,买的是高领,刚好把脖子上的痕跡遮住。
她拉开门,“小事,不用陪。”
路遥没多想,两人隨便找了家早餐店吃了饭,各走各的。
半小时后,一个戴著防晒面罩的女人,鬼鬼祟祟地闪进某医院妇產科诊室,一进去就把门反锁。
中年女医生抬头看了看她,神色微微警觉,“女士,请您把脸上的东西摘下来。”
女人闷声开口,“一定要摘吗”
“你是逃犯”
“那倒不是好吧。”女人咬了咬牙,一把扯
医生见她这么年轻,语气缓和了些,“小姑娘,有什么不舒服儘管说,我们这什么病没见过。”
乔昭摸了摸鼻尖,声音压低,“医生,我想知道我昨晚有没有那种生活。”
医生一愣,“你被侵犯了可以申请医学鑑定。”
“不是!”乔昭扶著额头,一脸一言难尽,“就是昨晚我喝多了找了个男人,不知道到底睡没睡成。”
医生:“也是可以申请鑑定的,不过一般做这种检查,都是发生了强迫事件,你確定要做”
乔昭噎了一下,“那那算了。”
她起身逃也似的拉开门,刚走出去,就听见身后的医生自言自语,“都二十六了,发没发生关係都不知道这么大都没那个经验嘖!”
乔昭脚下一绊,加快脚步。
一口气衝出门诊楼时,脸还烧得慌。
靠,没有那生活很丟人吗
什么破医院再也不来了。
与此同时,谈崢坐在办公室里,目光定定的盯著屏幕,眉头微蹙,表情比看季度財报还认真。
屏幕上却是一个匿名论坛的界面。
他缓缓输入一行字:“第一次秒了,正常吗”
等了几分钟,
“兄弟,没事,第一次都这样。”
“楼上的別瞎安慰,就你自己那样吧。”
“我第一次找女人,折腾了大半宿。”
谈崢指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