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 如果说真的是张小泗和钱散武两人动的手,以那天子剑那油盐不进的德行,肯定无法以道元御剑。 那就需要两人手持天子剑才能够使用了! 可即便是两人手持天子剑偷袭了欧阳守道,所造成的创伤也只可能是一道剑伤而已,且不说渡劫且的道元能否伤到欧阳守道,就算是能伤到,天子剑也无法与天地元力共鸣,根本不可能通过天子剑造成二次创伤。 更何况,那股古怪的力量又作何解释? 可如果此事和张小泗钱散武无关的话,两人和李休语到岳麓山来又是做什么呢? 这说不通啊! 难道皇帝真的只是舐犊情深,为了安全地送孙子来见朋友? 而且裴元度秘密进行人体实验,搞出大乘期修士,将大祭酒送上断头台,是有充分的动机的。 皇帝与裴元度合作的动机又是什么?为了掌权? 可即便他和裴元度合作,事成之后,他的圣旨没有裴元度的相印,依然是废纸一张! 而且如果说皇室和裴元度勾结,搞掉对朝政有极大影响力的西门,还勉强算是动机的话。 那欧阳守道性子闲散,对朝政一向没有多大兴趣,刺杀欧阳守道的动机又是什么? 说不通,哪哪都说不通! 关忘文坐在地板上想来想去,怎么都想不明白。 “脑子都要炸了!”关忘文抓着头发,整个人陷入了抓狂之中。 以他的性子,这些事他真的不喜欢去掺和,更不愿意在这些事情上浪费脑细胞。 有这时间,躺平不香么?钓鱼不香么?欺负欺负小白不香么? 想到此,关忘文瞬间万念通达,狠狠赏了自己一巴掌。 “我他么是猪么?我想那么多做什么?” “这么费脑子的事情,交给老头子不就得了?我一个书院普通学生,还是从另外一个世界过来的人,瞎操那么多心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