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杀!连一只鸡都不放过,鸡蛋也给摇匀了!青花县,张员外府。
“老爷,您要为过儿报仇啊!”
一名妇人哭得泪眼婆娑,攀在张员外的双膝之间,道:
“老爷,妾身就过儿这么一个儿子,平日里捧在手心上都生怕化掉!”
“可是那杀才恶徒,居然就因为过儿去角斗场看戏,便不分青红皂白把过儿给杀了!”
“老爷,不杀了那恶徒,过儿在九泉之下也难安息啊!”
张员外看着自己的宠妾哭成如此模样,亦是心疼万分。
他拍著宠妾的后背,道:
“会的!我一定会给过儿报仇的!”
那秦姓恶徒,仗着有萧家的庇护,在青花县中杀了白云武馆的人还不罢手!
甚至,还将去白云武馆角斗场看戏的看客也一同杀害了!
此等罪行,简直是令人发指。
去角斗场看戏的看客之中,不知有多少高官达贵,那秦姓恶徒杀了如此多高官达贵,他们必不会善罢甘休!
自己身为一个员外,比不上萧家,但若是其他高官达贵,就算是那萧家出面也没用!
张员外轻抚宠妾肩头,拭去她脸上泪痕,正色道:
“我已联络青花县中其他遭那秦姓恶徒所害的世家,一同向县衙施压,定要县衙派人将藏匿于萧家的恶徒缉拿严惩,碎尸万段!”
“以此,告慰我过儿的在天之灵!”
轰隆!
张员外的话音刚落,外头便传来一阵巨大的破碎声,其中还伴随着木料崩断、木屑飞溅的声响。
“不用告慰了。”
“砰”的一声脆响,檀木制成的大门被一脚踹开,一道浑身染血的身影便出现在门口。
这道身影手持纯粹骨钉,身上萦绕着浓郁血气,见到张员外二人后,露出一个森然笑容:
“我现在就可以送你们上路,让你们亲自去地府与你们儿子团聚。”
“秦姓恶徒!”见到闯入者的那张脸,张员外浑身一抖,立马认出了这是谁。
此人,正是那位在角斗场中杀掉过儿的凶残恶徒!
“第一,我不叫秦姓恶徒,我有名字的,我叫秦牧远。”
秦牧远缓缓走进房间中,手中的纯粹骨钉在烛火光照耀下散发出冷厉光芒。
“第二。”他就这么走到张员外与那名宠妾的身前:“听说,你们这些员外和官员,要找人弄我?”
秦牧远身上的血腥气味传至张员外的鼻腔,令他控不住地颤抖起来,看上去就像是打开了紫色心情一般。
“你你你你想做什么!我是员外,我在县官志中做过登记的!你你杀我,就是杀官!”
张员外语气急促,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恐惧,就连说话都变得结巴了起来。
毕竟,任凭张员外千想万算,都完全意料不到在这朗朗乾坤之下,居然有人胆敢闯进他员外府!
而且他还不是普通的员外,他通过捐官,在朝廷中挂了职务,成为了一个小官,拥有当今火云国朝廷的庇护。
若是有人暗中刺杀他也就罢了,但怎么会有人在白天当众直接闯进来,摆出一副要杀掉自己的样子啊!
这已经不能说是猖狂了。
要知道,杀官如同造反,面前这位秦姓凶徒他完全不把朝廷放在眼中啊!
“我问的问题是:你是不是和其他员外和官员一起,要找人弄我。”秦牧远微微摇头,道:
“而你的回答很显然偏题了呀!”
唰!
剑光闪烁,一个满怀着恐惧的脑袋飞至半空,血液狂飙而出。
“啊啊啊啊!”
跪在张员外身前的宠妾见到这无头尸体的一幕,顿时被吓傻了,止不住地发出尖叫声。
“我问你,你知不知道我刚才的问题?”秦牧远将眸光转而看向那名宠妾,问道。
然而,宠妾只是一味尖叫,完全不搭理秦牧远。
“没礼貌。”
秦牧远手腕一抖,剑光再次闪烁,尖叫声戛然而止。
张员外与他宠妾身上的血气扩散开来,萦绕在秦牧远周身,令得他面板上的【我爱杀人】天赋一阵闪烁。
与此同时,一股磅礴的力量从秦牧远体内催生出来,让他感觉身体轻盈,步伐都变得迅速了许多。
杀完人,秦牧远走出房间,便见员外府中一人急速冲刺,快速冲向员外府外头。
只是,在这人即将抵达员外府之外时,忽然一道身影迅速靠近,拦在他面前。
“秦大侠!我只是张员外府的客卿,他的所作所为与我无关!”
这人见到秦牧远,瞬间丧失了所有抵抗的心思,连忙跪地求饶。
但面对他的求饶,秦牧远眼睑都未有抬升一下便挥出骨钉:
“既然是客卿,那怎么会跟你无关呢?”
唰!
血液喷涌,脑袋飞扬。
祸不及他人的前提,是惠不及他人。
既然收了张员外的钱,那么肯定就跟张员外站同一战线。
就跟贪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