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生地道之内。
“只能战,不能逃!”
玉伯庸怒吼一声,激发体内灵力,带着一阵灵力威压轰向后方所有玉家子弟。
这一道灵力威压,立时将所有玉家子弟从恐惧中强行拉了出来。
于是,纵使心中仍充满恐惧,此刻所有玉家子弟也都咬牙,背水一战。
他们纷纷掏出自己的武器,武修激荡气血,仙修调用灵力,脸上露出决绝之色。
看上去,还带着一抹悲怆赴死的色彩。
好似在面对无法匹敌之敌人,依旧朝着敌人拔刀一般。
秦牧远见到他们这副姿态,面色没有任何变化。
他只是打量著为首的玉伯庸的神色,然后左手突然抬手一抓。
下一刹,一根足有人形大小的柱子,就突然出现在秦牧远手中。
这根柱子,是跟火云国国君宋成山对战,砸碎了皇宫柱子后,被秦牧远收入背包中的。
只见秦牧远左手五指一抓,手指顿时如同插豆腐一般插进石柱之中。
旋即,秦牧远微微躬身,好似丢保龄球一般,将柱子往前一滚。
咔咔咔!
石柱一路滚动,行至秦牧远与玉伯庸两人之间时,骤然间一股强大灵力激荡散开。
只见原本隐匿于通道中的法阵此刻赫然显现。
那根仍在滚动的石柱,尚未来得及越过法阵范围,便被阵中射出的刺骨寒芒迎面击中。
顷刻之间,整根人形大小的石柱被彻底冻结,凝滞于地道之中。
这一幕,令得后方一众不知为何会突兀出现法阵的玉家子弟愣住。
而玉伯庸,则是心头咯噔一声:
“坏了!他怎么会知道”
“你一定在想,我怎么会知道这里有陷阱是吧?”
秦牧远戏谑的声音响起。
只见秦牧远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
“所谓吃一堑,长一智。”
“有人已经把陷阱税,给收到八百年之后了!”
秦牧远脑海中,浮现出【里昂的衬衫】被火器炸碎的画面。
那是在青花县留下的深刻记忆。
也正是那段经历,让他看到玉伯庸非但不逃,反而转身迎战,直觉一下子就敏锐起来了。
此外。
之前视野中象征玉伯庸等人的箭头,始终在飞速移动。
可就在不久前,那速度却明显放缓了。
“在逃跑之时忽然慢下动作,而且在察觉到是我追来之后,非但不继续逃窜,反而率领玉家子弟主动对我出击”
“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秦牧远微微躬身,体内气血犹如熔炉一般沸腾而起,脚下似有狂风大作。
“真是好难猜啊!”
轰隆!
秦牧远身形疾驰而出,速度之快,犹如瞬间在视网膜之中消失一般。
“糟了”
玉伯庸后脊发寒,转身就逃。
他方才之所以说要应敌,自是为了诓骗秦牧远,让秦牧远陷入冰冻法阵之中。
这道冰冻法阵,乃是玉家在建造逃生地道之初,就留下的后手。
在逃生地道内,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攻击法阵。
玉家子弟凭借特殊窍门,可以在穿过法阵之后,激发法阵,以此攻击敌人和拖延敌人的追击。
玉伯庸故意放慢脚步,就是因为这里的一段刚好有一个攻击法阵。
错过这一段,之后就还要奔行挺长一段距离,才有另一个攻击法阵。
而方才,玉伯庸怒吼时激发灵力威压,就是在触发法阵。
只是。
玉伯庸千算万算,却怎么也没想到——
秦牧远,居然没上当!
这法阵乃是他玉家的秘辛,小一辈的玉家人都不曾听闻过。
玉伯庸完全搞不懂,秦牧远到底是如何知晓并防范的!
只见玉伯庸抓住一位还没反应过来的玉家小辈,手臂一甩便将玉家小辈丢到后方,让这位玉家小辈为自己当人肉护盾。
与此同时,玉伯庸灵力全力施展,整个人急射而出,在地道内飞速奔逃。
而在他身边,另一位玉家族老,以及其他两位玉家小辈,也都是这样的操作。
而在他身侧,另一位玉家族老以及其余两名玉家小辈,也采取了相同的做法。
他们将身旁族人当作盾牌向后掷去,意图以此阻碍后方追击者的脚步,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
至此,玉家一贯深藏不露的保命秘术,在这几位玉家人手中彻底展现。
可惜。
纵使是这种层次的保命秘术,也拖延不了多少时间。
不过两息的功夫,他们便听见后方传来长刀划破骨骼与血肉的声音。
紧接着,便是鲜血喷涌之声,几名人肉盾牌死亡惨叫之声。
而这些惨叫声与鲜血喷涌声,来得也快,去的也快。
秦牧远斩死几名主动垫后的玉家小辈后,脚步再次一踏,迅速跟上玉伯庸一众人。
长刀之上凝结血芒与雷芒,在武学【平砍】的加成之下,威力倍增。
无论玉伯庸和另外的族老,还是剩余几名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