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远视作同级别的对手。
故此,他面对秦牧远的质问,只是微微扫了一眼,便淡然收回目光。
既不愿回答,也懒得说其他掩饰的话。
毕竟。
无论天赋才情还是心境,秦牧远和自己都不是一个层次的人。
有什么必要交谈?
嗡嗡嗡!
“耳朵不要,就捐给有用的人。”
下一刻。
链锯剑发出启动的震动嗡鸣,一道深蓝身影已然闪烁到了心蛊道子身前。
手中,那柄锯条嘶吼的链锯剑,猛地落下!
嗤啦!
链锯剑撕裂心蛊道子身上的护体灵气,一双耳朵飞天而起,鲜血从心蛊道子脑袋两侧飙射喷出。
林青芜见妹妹摇头,似是很不看好这秦牧远。
不过,身为大凉国长公主的她却是淡淡一笑,说道:
“妹妹,此言差矣。”
“哪里差矣?”十九公主不解问道。
林青芜反问:“所谓心性过于张扬猖狂,何为张扬,何为猖狂?”
十九公主答道:“张扬,便是行事高调。猖狂,便是目中无人。”
闻听此言,林青芜轻轻摇头,说道:
“行事该高调还是低调,应视其目的而定。”
“就如我大凉皇族出行,皆乘火牛车驾、率众随行。看似极为高调,但这并非张扬,而是皇室昭告百姓、彰显威仪所必需的礼仪。”
“至于说到猖狂——若本身实力不济,却还藐视天下强者,那才是真正的猖狂。”
“但若是实力足以碾压当世,那么即便言行再如何目中无人,也不过是寻常之事罢了。”
十九公主闻言不服道:
“那依姐姐的意思,这秦牧远,还真能随意破掉罗家和其他六大世家的联手阻击,将罗家覆灭?”
林青芜再摇头:
“我不知。不过,很快他便会对上七大世家的仙修。届时是目中无人还是胜券在握,一看便知。”
火牛车驾中,大凉皇族两位公主在静音法阵中交谈。
而外头,玄蛊宗的心蛊道子此刻神情间却浮现出明显的失望,随即漠然摇头。
他此次不远千里从玄蛊宗赶至天晴郡,正是为了亲眼看看,这秦牧远是否如传闻中所言那般不凡。
若其果真名副其实,心蛊道子本打算给予他一个机会。
一个成为自己对手、助自己突破至紫府境的资格。
然而此刻观秦牧远心境,
心蛊道子只觉此子全然不配与自己相提并论。
他再度摇头,心中不由升起一种立于高处、难逢敌手的孤寂与失望。
他如今年五十,已臻至筑基圆满、半步紫府。
虽与那方家几位老祖修为同等,但出身玄蛊宗这等大宗,令得他底蕴超强。
而且,他入练气时,炼化的便是玄阶中品等级的天地灵气。
以此灵气为根基,修为境界提升极快。
入筑基之时,所使用的筑基奇物,更是七品中接近六品的强大法宝。
同阶战力,堪称无敌。
这秦牧远纵使能对战三名筑基圆满,但对上他心蛊道子,依旧得被他心蛊压上一头!
而此刻,见识秦牧远如此心境,就更让心蛊道子觉得无趣。
实力、心境,他心蛊道子都能压秦牧远一头,这秦牧远如何能成为他的对手?
“你摇什么头?”
就在心蛊道子失望摇头之际,忽然一道声音传来。
心蛊道子抬眸一扫,便见那秦牧远,不知何时已将目光转到他身上。
目光之中,带着直接了当的质问。
心蛊道子此刻心中,已不将秦牧远视作同级别的对手。
故此,他面对秦牧远的质问,只是微微扫了一眼,便淡然收回目光。
既不愿回答,也懒得说其他掩饰的话。
毕竟。
无论天赋才情还是心境,秦牧远和自己都不是一个层次的人。
有什么必要交谈?
嗡嗡嗡!
“耳朵不要,就捐给有用的人。”
下一刻。
链锯剑发出启动的震动嗡鸣,一道深蓝身影已然闪烁到了心蛊道子身前。
手中,那柄锯条嘶吼的链锯剑,猛地落下!
嗤啦!
链锯剑撕裂心蛊道子身上的护体灵气,一双耳朵飞天而起,鲜血从心蛊道子脑袋两侧飙射喷出。
林青芜见妹妹摇头,似是很不看好这秦牧远。
不过,身为大凉国长公主的她却是淡淡一笑,说道:
“妹妹,此言差矣。”
“哪里差矣?”十九公主不解问道。
林青芜反问:“所谓心性过于张扬猖狂,何为张扬,何为猖狂?”
十九公主答道:“张扬,便是行事高调。猖狂,便是目中无人。”
闻听此言,林青芜轻轻摇头,说道:
“行事该高调还是低调,应视其目的而定。”
“就如我大凉皇族出行,皆乘火牛车驾、率众随行。看似极为高调,但这并非张扬,而是皇室昭告百姓、彰显威仪所必需的礼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