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阳城门口。
迎著初升的暖阳,一白胡子老头御剑而来。
在书写着青阳城三个大字的牌匾面前顿了顿,当即就打算进城。
猛的。
凄厉的惨叫声让他看向上方。
魂灯!
魔修手段!
“嘶!”
登时他就倒吸一口凉气,目光惊疑不定地看向魂灯。
接连深吸了几口气,他终于回过神来。
神色有些犹豫地朝着青阳城之中走去。
魂灯。
金丹大修。
难道对自己徒弟出手的当真是一位实力恐怖的金丹强者?
还有可能是魔道修士?
原本自信满满的他这一刻失去了不少底气。
不过他的胸膛最终还是挺了挺。
“金丹修士又如何?”
“在那等庞然大物面前不过也是蝼蚁罢了!”
云霞宗据点门口。
人来人往的街道热闹非凡,早就恢复了往日里的生机。
好似不久之前的魔修攻城从未发生过一般。
一白胡子老者的出现很快就吸引了苏铭的注意。
他径直走向苏铭。
随后站在了正前方。
“你就是苏铭?”
苏铭微微颔首。
在自己的记忆中好像没有这号人物吧?
“我徒弟死在你的手里,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交代?”
苏铭呵呵一笑。
眸子瞥了一眼老者。
筑基境中期修为。
有什么资格找自己讨要一个说法?
“我不知道你徒弟是哪位,如果我真的杀了他,只能说他该杀。”
“若是你执意要一个说法,不如去黄泉中陪他!”
苏铭浑身金丹气息宣泄而出。
丝丝缕缕的杀意萦绕其间。
直压老者。
这一刻他终于感受到了修为带来的优越感。
怪不得那些大修士整日里趾高气昂的。
这逼装的实在是爽!
“你”
老者的喉咙滚了滚。
一抹怒容浮现枯藁脸上,随后直接拿出了一枚令牌。
“我堂叔可是干阳宗外门长老,你区区金丹修为当真要对我出手?”
“噗嗤!”
苏铭没忍住笑了。
老夫区区金丹修为?
要不你看看自己什么修为?
活了这么多年,头发都白成了这样。
还好意思说出这种话,脸呢?
“呵——退!”
苏铭的动作毫无攻击力,却是侮辱拉满。
老者气急。
胸膛不断起伏,枯瘦的双手止不住颤抖。
噌!
竟是直接对苏铭拔剑。
一道剑气直接斩向苏铭的脖颈。
这一刻,苏铭原本玩味的眼神变了。
手指轻轻点出。
金霞镇岳!
金色领域瞬间将苏铭和老者都包裹在了其中。
老者脸色大变。
他的动作僵硬在半空无法寸进,更是没有办法收回。
和一尊雕像一样静静矗立。
苏铭微微坐起身来。
眸子中带着丝丝杀意。
“你可知你的徒弟做了什么?”
老者冷哼一声。
饶是此刻他被苏铭镇压的无法动弹。
依旧没有表现出多少的惊惧,更多的反而是对苏铭手段的震惊。
那股侧漏而出的自信看的苏铭直摇头。
谁给你的自信?
梁境如吗?
“哼!老夫的徒弟自有老夫管教,何时轮到你一个外人出手,你看看那些散修哪一个敢对老夫徒弟出手?”
“你就等著受死吧,若是你不给老夫一个满意的答复,不日就会带着干阳宗外门长老降临你们这偏僻小城!”
噌!
一道金色剑气自指尖划出。
噗嗤!
剑气入体的声音响起。
老者瞳孔骤缩,只觉一身气机开始迅速消散。
直至头颅落下的那一刻,他的脸上依旧带着极度的自信。
好似吃定了苏铭不会出手一样。
苏铭暗骂一声,随后让城主府的士兵过来收拾尸体。
重新躺回椅子上。
他的手中捏著那老头子刚才的令牌。
干阳宗外门长老。
上一次自己好像复制过一位干阳宗外门长老的修为。
元婴中期!
呵呵。
自己现在足足斩杀了五名元婴境界的魔修,其中不乏中期的存在。
若是敢来?
那就一起死!
动摇青阳城的根基,那就是在毁老夫的道途!
不远处。
紫色衣裙女子驻足良久。
这一刻原本冰冷的表情上浮现了些许犹豫。
同为金丹修士。
刚才战斗中所散发的波动竟让她有一种心悸的感觉。
这
“躲躲藏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