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别劝了,真”
刘长乐还以为是同行人又要劝他,烦躁的扭头说道。
不过‘烦’字没说出口,他便见到了魏洛。
刘长乐张了张嘴却没说出事情经过,反而说道。
“没没事,方才遇见凶鱼了,这才受了伤
嗨,你是不知道,要不是那条凶鱼,我都抓住那条宝鱼了。”
刘长乐努力装出一副没什么大事的样子。
主要张池为人阴狠,上次就坑死了三四人。
也就是罗三虎运气好,不然没秦师傅拦着,早就被张池打死了。
刘长乐虽然足够头铁,但也知道张池不是他们能对付的,不想牵连魏洛。
魏洛方才便听了个七七八八,心中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直接拆穿了刘长乐的谎言。
“是张池动的手?”
刘长乐一愣,旋即便知道瞒不住了,装作不在意的说道。
“没事,只是些皮外伤,过两天就没事了。”
刘长乐敞着怀,魏洛的目光落在了他侧腹上的淤青处。
刘长乐每一次呼吸,脸上就不由自主的抽动。
显然,张池这一拳可没留手,至少打断了肋骨。
魏洛眼底闪过一抹怒意,问道。
“张池在哪?”
刘长乐又捂着腹部起身劝说。
“魏洛,算了吧”
这时旁边站着一人也开口劝道。
“魏洛,你找张池也无用,一练和二练的区别太大了,而且张池本就是个不讲理的人。”
这人叫王得,是老船员,他比魏洛他们早入院一年。
昨天蹭魏洛运气的那群人中便有他,他照着魏洛的指示还抓了条宝鱼。
他说这话是心中怀着些微感激,不想看到魏洛再因此受伤。
不过魏洛此时也不愿解释那么多,又问了一句,才有人回道。
“他就在去往石滩必经的那个岔路口。”
“好,我去去就回。”
看着魏洛快步离去的背影,刘长乐也有些急了,连忙起身去追魏洛。
剩下的几人也有些无奈,很快便有人说道。
“魏洛也太莽撞了,这样过去不是找打吗?我们还是别去了吧,省的惹上麻烦。”
这时,王得立刻皱眉道。
“你小子昨天才靠人家抓的宝鱼,今天就忘了?脸皮怎么这么厚?”
那人被说的一阵脸红,这才改口道。
“那我们怎么办?”
王得叹了口气说道。
“走吧,我们也过去看看吧,人多至少壮个声势。”
——
岔路口,张池正斜靠在树上,见有几个船员过来,便指着他们说道。
“你们几个,给我过来。”
“鱼饵剩的应该还有吧,都给我拿出来。”
张池很聪明,他从来不挑那些二练船员,只会向一练船员索要鱼饵。
说难听点,就是欺软怕硬。
不过,这并不算什么稀奇事,要不是宝鱼太过珍贵,抢了必然要跟别人结下大恩怨,他就直接抢宝鱼了。
船员们的鱼饵并不一定每次都能用完,剩一些很常见。
积少成多,张池便能拿上鱼饵自己出船抓宝鱼。
这些一练船员虽然每个人心中都在骂娘,但碍于张池的凶名,也只能乖乖交出剩下的鱼饵。
收了鱼饵,张池摆手道。
“好了,你们可以滚了。”
有人想骂,但也被身边朋友拦住了,连忙拽着走远。
张池反倒嘴角浮起一丝阴笑。
“不服就别走啊,过来跟我搭搭手。”
那人被挑衅,气的脸都红了,但终究还是忍了下来,扭头便走。
不过在这时,有一道身影直接朝张池走来。
“我来跟你搭搭手。”
张池刚要扭头看看是谁说的这话,
一扭头,
却是一团石灰扑面而来!
突遭袭击,张池也是一惊,虽然他反应奇快,但还是有些许石灰钻进了眼睛。
一时间,他泪流不止,眼前的一切都模糊了。
“你他”
话还未说完,魏洛便是毫不保留的一拳轰出。
他虽然刚突破二练,但单论气血的话,完全不输张池。
张池看到一团黑影袭来,立刻举臂格挡。
咔!
一拳下去,张池只觉得手臂酸麻,心中立刻有些慌了。
对方绝对是二练,而且拳力比他还强劲。
魏洛并未给他喘息之机,左右开弓,拳头如雨点般倾泻。
“别别打了,你是谁?有事不能好好商量吗?”
张池只觉心中郁闷,院里二练的他虽说交情没那么深,但从未招惹过谁。
怎么莫明其妙就有人来打他?
接了几招后,眼泪也把他眼里的石灰冲了出来。
当看见是魏洛后,张池一脸惊讶。
“怎么会是你
不对,你竟然二练了!”
此时张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