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整个会场瞬间炸开了锅,声浪翻滚,险些掀翻了防御光幕。
“怎么会是他!他怎么敢来?!”
“他为何会在万道商盟的珍瓏宝船上?!难道万道商盟已经与大夏皇室结盟了?”
“放屁!你看商圣女的站位!”
无数道充满敌意、惊骇与嫉妒的目光,疯狂交织,死死钉在那道白袍身影上。
最高看台上。
吴霄龙脸上的灿烂笑容,在看清吴霄风面容的瞬间,彻底僵硬。
他瞳孔剧烈收缩,双手死死抓著身旁的玉石栏杆。
老九!
他怎么会和商別璃在一起?!
而且,並肩而行!
不,不对。
吴霄龙目眥欲裂,他死死盯著半空中。
商別璃虽然与吴霄风並行,但她的脚步,却极其隱秘地落后了吴霄风半寸。
落后半寸!
以万道商盟圣女的傲气,这半寸的距离,代表著何等不可思议的尊崇与退让!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咔嚓!”
坚硬无比的白玉栏杆,被吴霄龙生生捏碎。碎石簌簌滚落。
“陈玄!”
吴霄龙表面上不动声色,语气却是森寒至极。
“你不是信誓旦旦地告诉孤,万道商盟的情报网毫无动静吗?!这就是你说的毫无动静?!”
陈玄闻言,立刻收拢羽扇,面露极度的惶恐与震惊。
“殿下明鑑!属下確实不知啊!昨夜暗卫来报,珍瓏宝船入城后便开启了屏蔽大阵,属下的人根本靠不近分毫。”
陈玄低著头,声音发颤,掩饰著眼底那抹嘲弄。
“这这镇国王行事向来诡譎,手段卑劣。说不定说不定他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妖法,或是许下了什么重诺,这才暂时蒙蔽了商圣女!”
吴霄龙胸膛剧烈起伏,粗重喘息。
理智告诉他,商別璃这等绝代天骄,绝不可能被轻易蒙蔽。
但他无法接受,自己倾尽所有布下的杀局,还未开场,便被老九如此轻描淡写地撕开了一道巨大的裂口。
半空中。
面对下方数十万道如芒在背的敌意目光,吴霄风神色平淡如水。
他连眼眸都未曾垂下半分,根本没有去看下方那些群情激愤的修士,更没有去看气急败坏的吴霄龙。
“王爷,这神都的视线,当真热烈。”
商別璃轻摇摺扇,嫣然一笑,语气中透著几分打趣。
吴霄风负手而立,暗金双眸直视前方。
“不过尔尔罢了,走吧。”
他语气慵懒,字字诛心。
在全天下修士的注视下。
万道商盟这位眼高於顶、富可敌国的圣女,竟毫不动怒。
她不仅没有反驳,反而极其自然地侧过身子,收起摺扇,素手微引,做出了一个先行手势。
“王爷,请。”
三十六座天字號包厢內,不知多少道强横的神识在这一刻剧烈波动。
在所有天骄、老怪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吴霄风迈开步伐。
白袍轻摆,步履从容。
他踏著虚空中阵纹交织而成的灵光阶梯,一步、一步,走向会场最高处。
最终,毫无阻碍地踏入了那座唯一空悬、象徵著绝对尊贵与权柄的——至尊天字一號包厢!
灵光阶梯在虚空中渐渐散去。
吴霄风踏入包厢的剎那,至尊天字一號外围的防御阵纹轰然亮起。
紫金色的流光交织穿梭,瞬间隔绝了外界一切窥探的视线与神识。
然而,那道高高在上、负手而立的白袍虚影,却已如一座无法逾越的太古神山,死死压在了在场每一位天骄的心头。
天字第二號包厢。
剑气森寒,气温骤降。
许静月立於窗欞前,素白剑袍无风自动。她那双冰冷的眸子里,此刻满是凝重之色。
“好可怕的心性,好霸道的气场。”
许静月握著长剑的玉手微微收紧,骨节泛白。
方才吴霄风漫步长空之时,她曾暗中分出一缕无形剑意试图试探。
却在靠近其周身三尺之际,犹如泥牛入海,瞬间被一股连她都无法理解的苍茫力量吞噬得乾乾净净。
“此子,绝非传闻中那般简单。紫璇皇女的玄凤令之爭,遇上大敌了。”
天字第三號包厢。
魔气翻滚如潮,罗睺魔朝皇子夜无法端坐於白骨王座之上。
他满头暗红长发无风狂舞,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嗜血的冷笑。
“大夏镇国王?有意思。能让万道商盟那刁蛮圣女甘愿让路的男人,本皇子倒要看看,你到底有没有什么过人之处!”
其余数十座包厢內,各方势力的掌权者神色各异,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原本针对镇国王的必杀之局,因为万道商盟的高调站台,瞬间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下方看台上。
吴霄龙死死盯著那座紫金光芒闪烁的至尊包厢,他谋划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