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帽垂落两道飘带,隨风轻扬。
將须弥鐲戴在手腕上,衝著桌上的三只瓷瓶轻轻一抓,瓷瓶便凭空消失。
心念微动,丹药便出现在掌心。
一个平方的储存空间虽然不大,但对二女来说也足够用了。
“游巡可还满意?”赵公公笑容可掬。
“多谢。”
“分內之事,游巡慢走。”
“告辞。”
走出左厅,迎面走来两人。
其中那位长袍黑髮女子暂且不提。
另一位女子手中拎著一柄乌沉板斧,短髮利落地贴在耳后。
深秋天气只穿著一件无袖的短衫、长裤,暴露在外的皮肤呈小麦色,脖颈处一道蜈蚣般的疤痕蜿蜒进衣领。
要知道,以夜游巡的恢復能力,普通的伤势根本无法在身上留下疤痕。
这种难以恢復的痕跡,必定是某只恐怖的妖魔所为。
走到门前,双方俱是一愣。
白璃微微頷首,短髮女子同样点头致意便擦肩而过。
又是一位不弱於风谣的游巡。
回到房中,白璃將金沙县带出来的被褥、换洗衣物、银钱等杂物尽数丟进银鱼须弥鐲。
一平米的空间远比预想中要能装。
最后,只有姜玉嬋在阴阳鱼大氅下斜挎著一个小包,里面塞著一小捆立香,轻装上阵,倒显得格外利落。
“接下来去哪儿?”姜玉嬋问。
“先出城再说。”
该换的都已经准备好了,漏刻司虽然有住的地方,但这里无法练功,也没有妖魔可杀。
她准备出城后继续往川东走,一路上多杀几只妖魔,积累一些点数。
最近一段时间都没有杀妖,修行的进度倒是落下来了。
银髮少女唇角微翘,正欲再问,忽地神色一凝。
她迅速从包中抽出一根立香,指尖一捻,香头无火自燃,一缕青烟裊裊升起。
紧接著,姜玉嬋的神色变得难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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