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的教堂了,但那漆黑的尖顶却挂着修士的头颅,空荡荡的眼窝里还插着价签,难以想象他们死前遭到了怎样的侮辱。
这是那些曾被她救下的人,他们自愿追随诺拉薇儿,期望她所期望的地上天国,他们是如此虔诚,以至于如今成了秃鹫的美餐?
忏悔室被改成淫窟,那些她所救下的女们被分成了几块嵌在墙上,就如公共厕所般,被白浊和污黄塞满了每一个洞,一旁的圣坛上还摊着那些吸满秽物的教典。
广场上的喷泉还在运作,但喷洒的东西已经不再是清泉而是恶臭的血酒,涅洛丽丝的神像断成两截倒在池子里,横七竖八倒在周边的醉汉们高歌
“伪神已死!”
第七日黄昏,浑身染血的诺拉薇儿立于云端。她将那些对修士和修女们犯下罪行的人一一找出,这次她并没有选择慈悲。
整整杀了七日,恩怨才算两清。
诺拉薇儿冷淡的注视着这座早已腐朽的空港。
那里正在举行“渎神庆典”:
母亲们将婴儿抛接为戏,那些摔死者便当场烹为羹。
衣不蔽体的诗人高声朗诵着用神官皮肤缝制而成的“新约”。
与此同时,市议会则全票通过《赎罪免税令》,在场的富豪们欢天喜地的涌上街头开始无差别屠杀。
她合上双眼,泪滴化作燃烧的硫磺。
火雨降下时,他们仍在笑。
在审判诺拉薇儿时,母神涅洛丽丝给出了回应。
“我们只能拯救那些想被拯救的”
拉拉缇娜的声音很轻,但在她复述这条古老的神谕之时,却泛着让人无法理解的神圣和冷漠。
艾尔特兰沉默不语,此时的他总算认识到了自己的失言。自己所面对的并非一个小姑娘,而是隶属于宇宙中最为古老的组织之一,生息教会的主教。
可他仍旧不能低头,这是场谈判,而他所代表的是整个牧群,此时一旦低头后续就很容易被动。
“你们的母神大人就是这样教导你们慈悲的么?”
令人遗憾的是,艾尔特兰还是采取了高压姿态。
洛克维奇眉头紧皱,已经在心里把艾尔特兰的族谱问候了个遍,不是这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不道歉就不道歉呗,你非提人老板干什么,那位是你能提的么你就提?
他赶紧朝拉拉缇娜看过去那位半精灵主教仍然是微笑着的,但周身泛着冷意,很显然已经是出离愤怒了。
低个头怎么了?向教会低头很丢人么?洛克维奇是真不明白艾尔特兰这货在想些什么,要换他来他连挑衅人家的话都不会说。
但问题在于,洛克维奇并不是牧首,而且现在这个情景他也不能先出头,至少不能成为最先低头的那个,不然事后绝对会被家族内部狠狠戳脊梁骨。
而同样站在艾尔特兰身后的伊特洛卡则同样皱起了眉头,他一直在思考着这位年轻的主教刚刚所说的第一句话。
“看来各位对于自己的死活也不太在意啊。”
这位年轻主教提了一下维瑟兰,但以前和教会打过不少交道的伊特洛卡知道,这无非是他们表达自身愤怒的一种说辞,就算家族是现在这副死样子,应该离维瑟兰那种地步差的很远。
况且,拉维利亚毕竟是家族的领地,主权在家族手上。直接灭掉一个主权政体在宇宙中的影响还是比较恶劣的。
等等补兑!
主权这两个字如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他想起来了,教会好像有条能夺取主权的法案来着。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只见拉拉缇娜率先开口。
“剑庭的姆哈特先生在吗?我想请你和他们说说,《第19号法案》里写了什么。”
丸辣!伊特洛卡内心暗叫不妙,别人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他还能不知道么?只见他一把将艾尔特兰拉至身后,并抢在了奥德修斯之前开口。
“非常抱歉主教大人,我带我的同伴向您道歉,并收回之前对您和教会以及母神的不逊发言,还望您能原谅我们的无礼。”
说罢他鞠了一躬,一把老骨头的伊特洛卡几乎是行云流水的作出了这个动作,并在高速神言之中还不忘给洛克维奇一个眼神,示意他捂住艾尔特兰的嘴。
“伊唔唔”
洛克维奇心领神会,一把捂住还在挣扎的艾尔特兰。
《第19号法案》的全称是《生息教会紧急人道主义救援第19号法案》,按照该法案的相关规定,在满足特殊条件的情况下,教会可以暂时取得政体主权。
虽然这个条件苛刻的不行,但按照艾尔特兰的个性,伊特洛卡觉得那些条件恐怕很容易就能达成,为了避免继续刺激到教会,伊特洛卡通过灵觉将这条法案的信息传了艾尔特兰和家族老登们。
当然,这并不包含克洛西娅。
“嘁!”
本想起身说说什么的奥德修斯撇了撇嘴,其实就在疫情爆发的第二天,奥德修斯和罗克韦尔就前往教会找到了拉拉缇娜。
对于家族的那副德行三人可谓是心知肚明,这其中奥德修斯本就是拉维利亚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