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上,丝毫不提自己没有向上报告的事实。
一番经典的家族式无耻言论再次刷新了拉拉缇娜一行的三观,甚至于家族老登还有些觉得很有道理,居然开始帮着这群玩意儿说话。
要不是三位家主看几个组织间面色已经相当不善了,否则这几个玩意儿好悬能保下来。
家族里这种恶心的破事几个组织不想再管,但拉拉缇娜看得出来这几份报告都是一个人写的,很可能就是他们口中的实习生。
不知为何,这个实习生的报告截止到19号就消失了,这让拉拉缇娜相当费解。
结果她又一问,然后彻底无语。
这群家伙居然然认为那位实习生胡编乱造,19号给人家开除了,所以之后的报告才会显示一切正常。
拉拉缇娜再一次刷新了对于家族抽象程度的认知。为什么会有人把真正干事的人给开了之后,还能还能腆着个脸来用别人的成果往自己脸上贴的?
第一次,她是第一次觉得人这个字眼,原来是可以很小众的。
她已经麻木了,家族再做什么也不奇怪了,就两天后吧,是非她已无心辩驳,等《第19号法案》启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不过那位实习生还是要找找的,毕竟是第一手观测,直接找本人还是有必要的。
然后更抽象的事情发生了,手底下十几年的实习生,这几个人没一个有联系方式。就连人家名字都是从角落里翻出的考勤表中才找到的。
家庭住址?那更是完全没有的。后面从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里翻出的实习合同里,才找到十年前的家庭住址。
结果人倒是找到了,气是两天前断的。这实习生穷到没钱吃饭,解雇后被活活饿死,死的时候手里还攥着半截发霉的三明治。
拉拉缇娜彻底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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