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性,克洛西娅即使将这些崎岖的事锈粉注射进血液,也没有感染的风险,甚至于这些东西还可能会被克洛西娅给同化掉。
当然,克洛西娅并不清楚龙族的这个特性,毕竟就连用那龙血创造眷属都还是最近她才开始使用的,自然也不清楚创造眷属的原理就是本源上的侵染。
此时她的心情依旧没有多么紧张,即使家里已经明显有些不对劲了,她也只认为这不过是些无伤大雅的小事。
锈蚀病?她还以为就普通感冒呢,说白了,以龙族的身体素质而言,生病这个词汇显得有些小众了。
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就是最大的病原体,毕竟没有那个星系遭得住一次龙落,而克洛西娅从小到大压根就没生过病,自然也就没把锈蚀病当回事。
虽然说起来对那些已经死于锈蚀病的二十多万人很不礼貌,但克洛西娅一听这病居然能死这么多人第一反应居然是感到现实很魔幻。
因为这就相当于在告诉克洛西娅,一场感冒居然弄死了二十多万人一样,什么时候人类的身体素质这么不堪了吗?
这多少是有些何不食肉糜的感觉了。
不过她的灵觉依旧没有平息下来,心中不祥的预感并没有散去。
久久不能安心的感觉让她感到烦躁,这时她才注意到,即使她已经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但直到此时,家中没有人前来迎接,空气里除了难闻的铁锈味外。
还有着死寂,死一般的寂静。
芙洛拉呢?
平日里芙洛拉会掐准时间来门口迎接自己,小女仆对于工作的认真程度是海德拉姆都认可的。
即使今天自己因为灵觉躁动不安的缘故,比以往要回来的早一些,但芙洛拉此时此刻也该在这里才对。
“芙洛拉!?”
没有应答,甚至空旷的宅子里都没有回音。
克洛西娅试着呼喊小女仆,但空荡荡的宅邸依旧没有回应,似乎所有的声音都被诡异的红锈吞没,平日里熟悉无比的宅邸,平添了几分诡异。
“妮娅!?”
克洛西娅想起了那个小女孩,于是也试着呼唤,但仍旧没有回应,空荡荡的宅子里依然静的可怕。
不得不说,早年在龙墟时那段非人的经历磨炼了克洛西娅的心性,面对这样的场景克洛西娅虽然有些惊慌,但冷静的思维却主导了思考。
必须优先确认所有人的安全,克洛西娅在产生这个想法之时身子也自然而然的动了起来,直奔诺威尔曼的房间。
因为最近腿脚不便的缘故,诺威尔曼房间已经搬到了一楼,而且在面对这种情况时寻求一个靠谱的人的帮助也是明智之举。
克洛西娅很快来到了诺威尔曼的房间,没去管已经被锈蚀的门把手,一脚踹开了门。
映入眼帘的是已经散架的轮椅,那上面爬满了铁锈。而不远处,诺威尔曼正拖着爬了些红锈的双腿在地上艰难的爬行。
他的指甲很多都外翻了,在名贵的地毯上留下渗人的血迹。克洛西娅看着这副惨样的诺威尔曼小声惊呼,声音微微颤抖
“诺威尔曼?”
“孩子你回来了。”诺威尔曼的声音很虚弱,比平时都要无力了几分。
这让克洛西娅一时感到天旋地转,竟然有些呆住。
不过这种情况没有持续多久,克洛西娅很快反应过来,赶紧过去将诺威尔曼小心的扶到木质椅子上。
“发生什么事了?”
克洛西娅焦急的询问,她想要有很多,但现在这个情况显然出乎克洛西娅所料,一时间她只能想到这个。
“我不知道克洛西娅,我真的不”
“咳咳咳”
诺威尔曼虚弱的喘了一口气,而后话还没说完,就剧烈的咳嗽起来,克洛西娅赶紧递过桌边的手帕。
克洛西娅见状也没打算继续问,想着等诺威尔曼的情况稳定下来后在做安排,结果没想到诺威尔曼居然一口气没上来,咳晕了过去。
而那无力摊开的手帕上,在刺目的血迹里带着些她见过不少次的诡异红锈。
“不对劲”
简单的给诺威尔曼周围施加结界魔法阻止红锈腐蚀后,克洛西娅就打算看看涅墨图娜的情况,现在的她不能闹小脾气。
锈蚀病的严重程度似乎超过她预期的太多太多,至少看诺威尔曼的表现,这绝非什么普通的感冒。
灵觉的预感仍旧没有消失,克洛西娅愈发觉得不安起来,身下的脚步愈发加快,似乎这样就能打消她内心的不安。
然而就在她踏入二楼的走廊之时,她却看见了愈发让她不安的一幕,只见妮娅被扯断了四肢(人)和四肢(犬),不省人事的半靠着走廊,身后的墙面遍布蛛网般的裂纹。
“妮娅!”
克洛西娅赶紧探查一番,发现妮娅并未死亡时松了口气,随后便是愤怒和更深的担忧,她抱起妮娅,沿着血迹走去。
越往深处走,场面就愈发狼藉,甚至有不少交战的痕迹,这让克洛西娅越发难以遏制自己的怒火。
任凭哪个龙族,在自己的领地遭到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