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那些同行的人里起码有八成是这样叫我们的。”
威利斯耸耸肩,他真的不在乎这个称谓,像他这种时不时就得被使唤去接待客人的存在,对这个词一点也不陌生。
甚至不少谈的急了后会指着自己的鼻子破口大骂,言语中的攻击性远非家族佬这个词可以比拟,连自己的族谱都岌岌可危。
“同行的人”是指那些来自于不同组织的人,阿莲莉娜虽然接触的少,但威利斯说的话她还是明白的。
毕竟除了个别的家族成员,家族佬不可能说自己是家族佬的。
“这话您和我说说就好。”
阿莲莉娜现在的心情好了不少,因此也有心情去提醒威利斯。虽然以威利斯混迹多年的经验,不可能不知道这种话不能乱说就是了。
威利斯并没有刻意的开导她,但这的的确确让她好受多了。或许只要有人和她正常的说说话,一直以来积累的压力就能好上不少。
“总之谢谢您了,我现在的确好受了不少。”
阿莲莉娜习惯性的屈膝行提裙礼,但这时才反应过来,动作也僵在了半空自己似乎很久没有穿过裙子了。
本来好起来的心情在这一刻消失了,阿莲莉娜眼神黯淡了下来,最后只得勉强朝威利斯露出了一个笑容。
“”威利斯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他不敢轻易开口安慰,因为有时候即使是安慰,也不应该被提起,沉默才是最好的选择。
希望这段时日能让她散散心吧。威利斯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他望向窗外,车窗外是向后飞逝而去的钢铁坟墓,还有难得一见的虚假的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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