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更改一度被认为是最强的几个防御魔法之一,而亚尔薇特借助唯识魔眼则可以复刻略逊一筹的劣化版本。
“克洛西娅啊,我原本查查你的来历的。”
“毕竟就我所知,除了那个至今还在三阶的学弟外,索罗亚克那个老东西可没有留下什么后代。”
懒得听亚尔薇特在废话,一击不成的克洛西娅决定先拉开距离,然而没成想却被无形的压力死死按在了原地。
亚尔薇特纤细的手攀上了克洛西娅脸颊,冰冷的温度甚至让克洛西娅怀疑眼前的人是不是吸血鬼。
恶心的摩挲感让她都快吐了出来,结果亚尔薇特仿佛没察觉一般,整个人都贴上了克洛西娅的身体。
“哦,惹人怜爱的小姐,你的魔力看起来不像是人能有的样子啊。”
濡湿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比起暧昧更让克洛西娅感到惊诧。
“我说的对吗?龙族最后的孤种小姐。”
“真搞不懂那个主教是怎么想的,我们不参与不是正如了她的意么?”
“谁说不是呢?现在又非要我们挂个督管的名头来,谁知道她到底安了什么心思。”
“要我说,恐怕咱们的斯里扬卡大小姐”
“诶,慎言,哪怕真有些什么也不是我们能说的。”
随克洛西娅一同来凑数的家族佬们三三两两结成一群,无聊的走在遍地废墟和铁锈的大街上,嘴里净是些编排拉拉缇娜和克洛西娅的垃圾话。
真要说起来也不怪他们,拉拉缇娜本人也觉得这么做多多少少有些朝令夕改的问题,毕竟克洛西娅之前还交代让他们哪凉快哪待着去。
她自然是乐得此见的,只是不知道家族那边突然抽了什么风,一听说那群少爷居然能游手好闲简直浑身不痛快,非得让拉拉缇娜给安排些活给这群人。
这个要求在明面上讲是合情合理的,拉拉缇娜也不好说些什么,所以就挑了些无关紧要的岗位派给了那群少爷,反正是家族那边的意思,再怎么也怪不到她的头上。
威利斯混在队伍之间,心里倒没什么怨言,上面的人制订规矩,他只需要默默遵守就好。
天空中的灰屑已经下了好些天了,子拉拉缇娜他们来到这里之前,这些无声的雪就这样下着,似乎是在为生灵们的悲剧而哀伤。
此时的灰屑已经在地上铺了半尺厚的雪层,踩上去十分松软,让威利斯想起天关星的那颗被潮汐锁定的月亮,那颗星球上的土壤边就是如同这样的。
随着巡逻的进行,队伍渐渐分散,到了差不多最远处时,队伍里只剩下了威利斯和其它家族的人。
这里差不多是行政区接近居民区的地方,因为用地紧张的缘故,居民区的房子都是尽可能的往高盖,甚至于直接在楼上盖,看起来既拥挤又危险,充满了辛酸的别致。
(我不清楚该怎么描述,但那地方和早些年的九龙城寨差不多,有摄影师拍过一系列的作品,感兴趣可以去看看)
这样的地方他们自然是不会去的,哪怕巡逻的任务包括这些地方也是如此。
“诶,这地方还真偏,不过到这里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吧。”
队伍里来一个自别的家族的人这么说道,十分嫌弃的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尽管因为结界的原因上面不可能粘着什么灰尘,但他还是觉得贱民生活的地方十分肮脏。
除了威利斯之外的另一个人沉默了一会儿后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是啊,只要能回去的话。”
“你这话什么意思?”
那个人怜悯的看了他一眼。
而后一声清脆的枪响,家族处刑人专用的破魔铳火光一闪,还在发问的那个人胸前破了个大洞,踉跄着倒了下去。
威利斯淡漠的用特制手帕包裹着些布满铁锈的铁枪,将这东西插进还那未完全死去之人的头颅。
另一旁的人只是看着这一幕,即使自己可能也会遭遇同样的命运,他也没有任何反应。
“看来家族选择的处刑人是你啊。”
“一个外族人。”
他无奈地笑道,家族在这方面倒是意外讲究,绝对不直接手足相残,无论用什么样的方式。
“方便透露下原因么?反正我都要死了。”
“你能说出刚刚那句话,又怎么可能想不明白原因,这家伙可是到死都一头雾水呢。”
威利斯耸耸肩,这样的脏活他做的不少,大都是处理些家族叛徒,或者别的家族不太好直接处理的成员。
一般的家族成员死也不会选择叛逃,尤其是家族高层成员,他们都知道家族绝不直接手足相残的原则。
只要自己不率先背叛,那么其它家族成员就无法直接对自己出手。所以需要有些人死的时候,就只能借助家族外部的力量。
“其实就是我回去了,我爷爷的那些旧部也不可能听我的话,到时候所谓的派系还不是一拍两散?何必呢?”
“你我都是混家族的,这话你说出来自己信么?”
威利斯将魔导铳上膛,对准了还剩下的那个人。
“呵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