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师兄送给我的,会在我遭受致命伤害时出来替伤,没想到啊,你居然把她逼出来了。”
“克洛西娅,你真是让我欢喜。”
此话说完,亚尔薇特身上的气息变得诡异起来,即使两人的距离并不算太近,克洛西娅依旧感受到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柔包裹住了她。
仿佛亚尔薇特把她揉进了自身。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克洛西娅无所适从,但长久以来形成的战斗本能还是让她下意识的想要拉开距离。
只是还未等她有些什么动作,亚尔薇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搭在了她的头上。
而后将她的头揽入怀中。
或者说,只有头。
身为当事人的克洛西娅无暇思考到底发什么,那宛如身体撕裂般的疼痛占据了她的思考。
直到她向下看去。
她才发现,她的脖子以下,已经消失不见。
“很好奇吗?小克洛西娅?”
亚尔薇特的笑容愈发灿烂,但眼中却有了丝渗人的寒意。
在亚尔薇特和克洛西娅进行“少女”间“愉快”的交流之时。塔特洛斯罗瓦里卡怀着忐忑的心情敲响了罗瓦里卡当代家主艾尔特兰办公室的大门。
身为罗瓦里卡家族里长老等级的人物,他的地位并不低于家主,只是进门后的他却是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样,看上去完全没有那种倚老卖老的傲慢。
不得不说,这种态度让艾尔特兰很是受用,所以只晾了他一个标准时就让他坐下了。
家族是讲究体面的,所以塔特洛斯在等待的这段时间里,一直维持着一副优雅但并不怎么舒适的姿势。
感受到身后那名贵沙发的柔软触感,已经站得有些发酸的塔特洛斯总算是舒服了些许。
不过他仍不敢放松,沙发只坐了一半上去,背挺得笔直,一副等待训话的恭敬模样。
这副姿态令艾尔特兰更加受用,所以又晾了他一个标准时。
直到鸡啄完了米,狗舔完了面,火烧断了锁,艾尔特兰才堪堪想起来,自己办公室里不只有自己。
“你怎么还在?”
这句话塔特洛斯的脑子宕机了一小会儿,难以言喻的愤怒被他不动声色的压制了下去,在家族里混迹这么久,他并不是当年的愣头青。
几乎没怎么思考,他立刻恭敬的起身,一脸谄媚的开口。
“早就听闻家主大人为家族日夜操劳,殚精竭虑。今日近距离一观,只觉果然如此。”
一大堆溢美之词滔滔不绝,甚至还有什么“天无二日,拉维利亚只有艾尔特兰一个太阳”之类的恩情文学掺杂在其中。
期间塔特洛斯的声音慷慨激昂,不仅将那些陈词滥调演绎的十分有腔调,还在结构上实现了从诗体和歌剧的有机结合。
好好的拍马屁,愣是被塔特洛斯演绎出了十分宏大的史诗感,哪怕是路过的吟游诗人听了,也得骂骂咧咧的把琴弓摔在地上。
不是,他一个家族老爷抢他们这些卖唱的活干是怎么回事?
总之,在狠狠表达了一番极其强烈的进步欲望后,塔特洛斯最后总结道。
“有家主这等人物领导我们,乃是家族之幸啊。”
全然没注意到全程闭着眼睛的艾尔特兰根本就没看他
其实他注意到了,可那又能怎样呢?
他不能停,至少不能那么早停。
他,艾尔特兰,还有那几个死在克洛西娅手里的倒霉蛋,谁都知道这是屁话,可他能不说吗?
不能,他不能。
他不知道艾尔特兰到底是在闭目养神还是真就睡着了,可这又如何呢?
他只能等。
于是他又被这么晾了一夜。
艾尔特兰大抵是睡着了,第二日醒来时颇为疲倦的打了个哈欠。仿佛没看见他一样,伸手摇了摇放在办公桌旁的传唤铃。
“晨安,先生,很高兴为您服务。”女仆悦耳的女声传来。
“送一份蛋糕,但人不要过来。”
“好的,先生。”
如果艾尔特兰不特意说明,那么就代表着和往常一样,所以女仆并没有过问蛋糕的具体规格。
“你喜欢吃蛋糕吗?”
兴许是他真的被感动到什么了吧,总之艾尔特兰终于没有继续无视他了。
然而塔特洛斯并没有回答,倒不如说艾尔特兰并没有给他插话的机会。
“哦,你不用告诉我,大概每一个长于家族的人都喜欢蛋糕。”
正说话间,传唤铃的位置前突然多出一块刚刚最好的巧克力蛋糕,因为刚刚做好的缘故,甚至流露出一股独有的甜腻。
“大家都爱吃,可即使是家大业大的家族”
说到这里,艾尔特兰语气一顿,用餐刀开始切蛋糕。
他并没有要吃的意思,而是把蛋糕精准的切成了十等分。
随即放下餐刀,审视起了眼前在这伫了一夜的人。
“蛋糕不够分啊”
他这样说道。
“有些人死了。”
艾尔特兰打量着沉默不语的塔特洛斯,完全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