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了一次,然后在独立潮又狠狠吸了一次,一鱼两吃了属于是。)
这并不奇怪,对于商盟来说,他们唯一所关心的便是如何拥有更多的财富。
如果挡路的是人,那就把人杀掉,如果挡路的是政府,那就把政府推翻,如果挡路的是文明,那就把文明灭亡。
即使现在很多商人都倾向于将自己包装的温文尔雅,那也不过是为了获取更多利益的伪装罢了,毕竟商盟在资本战争后失去了佣兵协会这一大利器,只能将獠牙收起。
现在也是如此,只不过原本的军队和舰队换成了条款和谈判。
早在疫情还没有结束时,穆斯李德便派人找上了家族洽谈。
“合作共赢对我们都有好处,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最终决定权还是在各位手上。”
“你们说的的确有几分道理,但想必各位也知道,那群贱民实际上没得选。”
“何必如此呢?家族的各位既然允许我们站在这里发言,自然是想多挣钱些钱的,没人会和钱过不去的,先生们。”
“呵呵呵,商盟的各位似乎误会了些事,我们不一定非要和你们合作不是么,毕竟你们来到这里的原因也只是因为物资在我们手上不是么?”
“话是这么说,可以家族的手段,我们倒不认为这些东西能卖的出去。”
这话说的不假,为了维持利润,家族宁可将物资什么的全部扔进太空,也不愿以一个能接受的价格卖给那些贱民。
“我们可以用你们开出的价格买下。”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说说你们想要些什么。”
“呵呵呵,这是我们拟定的合同,各位看看吧。”
商盟开出了一个家族无法拒绝的条件,因为即使是家族本身都觉得,他们无法以他们所谓理想的价格将物资卖出去,毕竟万事不能脱离实际。
而商盟也很聪明,他们所要求的物资并非所有的民用物资,而是因为疫情伤亡而空出来的那一部分,对于家族来说这部分已经是劣等资产,所以谈判倒是很轻松的就成功了。
至于其他的附带条件,无非是些贱民,给商盟就给了,毕竟人多的就和沙漠里的沙子一样,不够的时候下次多进点货就好。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最近克洛西娅总感觉眼前暗淡了不少,就像给世界都套上了一层蓝灰色的滤镜一般。
这对平时的生活倒没什么影响,只是让一切都显得抑郁了起来,然而她本身就够郁闷了,没心思注意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
涅墨图娜的记忆仍没有恢复,甚至可以说完全没有恢复的迹象可言,虽然拜此所赐她不再做噩梦了,但对于克洛西娅来说却无比煎熬。
有着一头淡蓝色长发的少女靠在窗边,透过连衣睡裙能隐隐约约的窥见曼妙的身姿,因为魔法本身的位格够高,所以借助其构筑出来的身体也堪称完美。
“唉”
即使不这样叹气,仅凭那紧锁的眉头和写满忧郁的黄金竖瞳,谁都能看得出来,少女在经历相当大的苦恼。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知识可以通过书本学习,但感情并没有参考书,指望一个从小生活在极端环境中的幼崽能有正常的表达感情实在是不太可能。
何况,直到现在为止,克洛西娅除了诺威尔曼外,并没有遇到一个靠谱的大人。(这里点名批评章鱼噼,简直没有人类了)
当初私欲熏心买下幼崽当妹妹后却饱受煎熬?恐怕谁听了都想笑吧。
但克洛西娅笑不出来,倒不如说她很少笑,虽然不属于三无冰山的范畴,但也相差不远。
说起来,按照龙族的历法来算,克洛西娅的年龄已经到了十二岁,仍旧属于幼崽阶段,不过龙族实际上是按照位阶划分生长阶段的,因此她现在应该是幼龙。
纠结这些并无太大的意义,心理年龄并不会单纯的随着时间的增长而增长。她已经学会如何保护自己了,但距离学会爱自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所以她的忧郁还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吧,在她学会如何表达自己的感情之前。
那么同样作为在极端环境下长大的涅墨图娜呢?
只能说她的情况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克洛西娅对于她的意义已经超出了姐姐的范畴,即使她失去了记忆,那些曾铭刻在她身体上的痛苦也驱使着她不断的索求安全感,而唯一能无条件给予她安全感的人,似乎只有克洛西娅。
纯洁的花用纯洁的感情浇灌,最后必然得到纯洁的果实,但不幸的是,纯洁也意味着偏执,尤其是对于无人引导的她们而言,这并非是一件好事。
某日负责打扫房间的芙洛拉无意间发现了涅墨图娜的珍藏,以各种角度拍摄的克洛西娅的照片,甚至有很多照片的角度明显不太对劲,看得她头皮发麻。
对于一个才八岁的孩子来说这绝对是不正常的。
然而当她把这件事悄悄的汇报给管家后,却得到了匪夷所思的封口令。
甚至于这个命令是诺威尔曼的意思。
自从锈蚀病后大家都不太正常了,芙洛拉只能压下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