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文下的情况时。
不过很可惜,架空斯图德兰是拉维利亚生息教会所有成员的一致共识,毕竟把教会卖了的确不是什么人都能干得出来。
“哇,不好!邪恶的半精灵将首席骑士驱逐至灾区,想必”
挥挥手打断亚尔薇特的贫嘴后,拉拉缇娜开启了话题。
“噗呵呵,您的喉舌,哪怕在剧团里也能博得伶俐的好名声吧。”
“唉,不开玩笑了,随我来吧”
亚尔薇特并指在空中一划,一个散逸着闪光粒子小型的传送门就凭空浮现,亚尔薇特先行一步踏入其中。
拉拉缇娜思索了一下,叫来一旁的修女耳语几句后也踏入其中。
传送魔法独有的轻微眩晕感袭来,拉拉缇娜眼前的景色很快就换成了一间布置的相当典雅的餐间。
“学姐这是?”
“你下班晚,应该没吃饭吧。”
难得一见的姿态,应该是遇上了有求于自己的事情,不然以这位学姐的性子自然是不可能如此纠结。
拉拉缇娜这么想着,倒也没有拒绝亚尔薇特递过来的菜单,而是在落座之后缓缓开口。
“您还是先说有什么事吧,但说真的,我不觉得您都头疼的事会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
既然特意选在自己下班后的私人时间,那大概也不会是什么正式请求,而拉拉缇娜最近似乎也没听闻法协体出了什么乱子,所以她还是感到比较费解的。
“额咳咳,克洛西娅的事你知道多少?”
拉拉缇娜的态度让亚尔薇特感到一阵窘迫,虽然她的年纪已经够成为拉拉缇娜的奶奶了,但总感觉拉拉缇娜要比她成熟的多。
“这可问倒我了,这几年来学姐和她接触的时间难道不比我多得多?”
这话听着很容易让人产生一种“明明是我先来的”误会,可在拉拉缇娜的口中说出来,却只会让人觉着这是在陈述事实,完全无法升起别的念头。
“实话和你说吧,克洛西娅大概失明了。”
“唉,虽然早有准备,但没想到果然如此。”
这个消息并没有让拉拉缇娜感到吃惊,实际上,拉拉缇娜可能是最早注意到克洛西娅视力问题的人,早在几年前从左外环回来时,她就以可能会感染为借口对克洛西娅进行过比较全面的检查。
(灵魂这方面比较敏感,所以拉拉缇娜没有往这方面想过。)
“嗯?你一直都知道?”
“倒不如说学姐才注意到显得更加奇怪?实际上克洛西娅的视力这几年一直都在下降不是么?”
拉拉缇娜并未修习过茶艺,言语也完全是正常的语气,但总是能精准的破防亚尔薇特。某魔女一想到自己每次去找克洛西娅的时候都光顾着那种不可描述的事了,就止不住的想抽自己两巴掌。
“有什么办法吗?”
“是她要您这样做的么?”
拉拉缇娜的眸子盯着亚尔薇特,似乎已经完全看穿了她的想法。
“可”
“她不渴望慈爱,希望你明白这点,我们没办法傲慢的去给予他人所不期待的事物,哪怕是出于好意。”
非常官方的说法,虽然亚尔薇特早就有心理准备就是了,但在听到之后依然觉得有些失落。
只能拯救那些渴望被拯救的生灵,这是自诺拉薇儿之后,每一个生息教会之人所根植于心的理念,所以拉拉缇娜尊重每一个人的决定,不过
“但谁叫亲爱的克洛西娅小姐是我的朋友呢,所以用完餐后去看看她吧。”
拉拉缇娜俏皮的眨眨眼,随后十分迅速的拿起了笔。
拉拉缇娜拿起菜单疯狂打勾。
埃尔森还在左外环的时候,生活十分的简单。
无非是吃着永远也吃不饱的面包,睡着永远睡不够的觉,花着永远也不够花的钱,干着永远干不完的活。
大部分生活在左外环的人也是如此。
似乎生活中就只有围绕着这四件事所诞生的无尽忧愁,将他们本就无趣而又困苦的人生描绘的一文不值。
然而细细想来,在他不长的人生之中,唯一比明天先到来的,居然是称得上灭顶之灾的意外。
他想过自己的结局,这是很容易的,每个死在左外环的人大概都经历过。
长期的繁重劳动夺走了他的健康,以至于他不得不被“体面”的辞退,百病缠身的他最后只得流落街头,因为那为数不多的储蓄别说医药费了,就连下个月的房租都拿不出手。
他最后会死在一个漆黑的角落里吧,不为什么,因为街道需要整洁。
即使这样的结局没有发生,他那不堪重负的身体奇迹般的活到了法定退休年龄,也不会有所谓的退休金等着他,相同的结局依旧会再次上演,无非只是迟来了些许时日。
他只会成为拉维利亚间的无名尘埃,除了户口簿,不会有任何人记得他的名字。
只是在他无望的等待着那注定的结局之时,锈蚀病来了,那场疾病带走了他的一切,尽管他的一切并不多,甚至填不满一间拥挤不堪的破旧公寓。
从他恢复意识的第一刻起,左臂缺失的那部分就已经宣判了他的死刑,他只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