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承受得了这家伙的重量。
压倒过来的颓势让方兰臣尽力地挺直腰杆去接受,以为一定没办法,脑袋里想着‘完蛋了’!可是那重量只一下子就脱离了方兰臣的手臂。
店长架住了男人的肩膀,投给方兰臣一个安抚似的微笑。
“没关系的。”
店长仿佛有所谅解似地说。
那并不是‘没关系’三个字就可以含糊过去的事情。
不过也的确是只有‘没关系’三个字可以形容的‘关系’。
看着躺在自己狭窄的床上正呼呼大睡的男人,方兰臣拿着浸湿的毛巾发起呆来。
在店长的帮助下男人被送上了二楼方兰臣的房间里,一被放下就理所当然醉倒过去的人如果不是太没神经,那就是厚颜无耻了。
离去时店长那充满宽容的优雅笑容仿佛暗示着成年人才能理解的异样情调。
被撞见那么激情的一幕,也难怪会被误会,可是对方是醉得连他自己亲吻的人是谁都搞不清楚的家伙,就算方兰臣要生气也没有对象可以发作。
男人躺在方兰臣的床上安安心心地做春秋大梦去了,方兰臣却还担心着这样的天气是不是太热,不知道要不要帮他开冷气让他睡得舒服一点。
方兰臣并没有义务或责任去照顾这个陌生人,可是也没有办法丢下连睡着以后都皱着眉头的人不管。
首先是觉得他穿着西装睡觉一定不舒服,楼上的房间也不像店里一直开着冷气空调,布料那么高级一看就很昂贵的西装被睡得满是绉折也让人看不过去,困难地将花俏的白色西装外套从他身上褪下来以后,又对里头那酒红色的丝质衬衫发起呆来。
会穿这种颜色的衬衫本来就很奇怪,直扣到脖子最顶端的扣子更和这个行为脱线的男人不符,脖子上那条印着浅银色花纹的黑色领带就像绞绳一样,翻过来看,领带背后的卷标是h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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