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他的问题让方兰臣不知道能不能点头。情人
“他连这一点都不愿意承认吗?师孟他就为了这个小鬼——”
“就是因为二公子是为了他才受伤的,所以才知道二公子是真的看重他啊!”
女人的话压下了男人的怒火,同时也让方兰臣全身发冷。
男人冷冷横了一眼方兰臣,就不再理会又回到椅子上祷告。女人哀愁地望着方兰臣,想要对他表示歉意而露出微笑,可是紧绷的肌肉只是挤出扭曲的线条。
“不好意思,你是不是也被玻璃碎片割到了?请到这边来接受治疗。”
忽然一个年轻护士走到方兰臣身边问。
和手术中的人相比,方兰臣身上的伤轻得可笑,那个男人挡住了从上面掉下来的碎片,又滚到下方成了肉垫。
跟着护士走进诊疗室,看着护士仔细地挑去碎片后用碘酒为自己手上的伤口消毒,方兰臣心里忽然觉得奇怪了起来。
为什么自己只受了这点伤呢?为什么不能像那个人一样流满血躺在手术台上呢?
方兰臣多希望自己也能像那样染上跟那个人相同的红色花汁啊。
那已经是半个月前的事情了。
“你今天好象比较好了。”
“有比较好吗?好象连吃东西都会痛。明明嘴巴里又没有伤口”
“可是你的脸色恢复很多了啊!”
温柔的口气,和初见面时指着方兰臣怒骂的样子完全不同。
口口声声要母亲不要宠坏弟弟,不过方兰臣觉得这个身为哥哥的男人才是宠得厉害。
“你有按时吃药吗?有没有对护士小姐发脾气?如果不喜欢病房或是护士的话没关系,记得先告诉我,我会马上帮你换,你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好好把伤口养好,不要动气”
“够了,你要说的我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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