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里,过了好一会儿因为怕被路过的护士发现,才赶快站起来走开。
特别病房里茶具和冷热饮水机都一应俱全,除了豪华的影音设备,也有精致的沙发组供探病者使用,要泡一杯奶茶根本不需要到病房外。
到医院外买了茶包,方兰臣怕魏师孟挑剔还连杯子都小心挑选地买了回来。在走廊的饮水机冲泡的时候,忽然想到如果是咖啡店里的奶茶一定更香醇,这时候才发觉自己已经半个月没有跟店里联络。
可是这小小的忧虑很快地就被方兰臣丢到脑后。方兰臣在距离特别病房还有一大步的地方停下,从门旁边斜斜看进去,只看到男人坐在床上的一点点侧面。
颤抖着肩膀的男人左手捣着脸,方兰臣看不清楚,可是知道他一定是捣着左眼的部位。
方兰臣手上端着杯子,过了好几分钟,杯子里的茶都凉了,他还是没有走进去。
又过了好几天,魏师孟终于可以下床任意走动,可以在医院里散步。大部分的纱布都拆了,唯一留下的只有半边脸上的白色覆盖,方兰臣不敢将目光停伫在那个部位。
因为他抱着方兰臣用背部去挡,所以大部分的伤口都在背后,但是严重的伤反而都不在背上。好象因为切到手臂上的某条肌腱,所以右手从下臂以下都要经过复健才能恢复机能,不习惯用左手的魏师孟没有多久就不耐烦了,自从有一次他将汤匙连同餐盘都摔到地板以后,方兰臣就负责喂他吃东西。
“你还要吃吗?你吃的好少。”
“不用了。”
“是不是伤口痛?还是太累了?你要先休息一会儿再吃吗?”
怕自己太罗唆,方兰臣停了—下。
“如果不想吃的话也没关系。”
“是有点痛。”
“哪里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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