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束野花五颜六色,在风中摇摇晃晃,如在点头。
卫嫆在他一声声子嗣中,头昏脑涨。
“谁要跟你生子嗣。”卫嫆将花举起来:“这什么意思?”
聆羡如从她手中接过去,很快速地编出一个花环的型状:“方才被打断了,眼熟吗?”
他似乎很擅长这些动手的东西。
草蝶和花环,在他手里都能迅速成型。
但是这个花环——卫嫆想起小玄凤:“你那只小鹦鹉呢?”
聆羡如将花环放在她头上,这张脸霎时间更显生动。
卫嫆适合一切颜色鲜艳的装扮,那都会使她整个人尤如站在光里。
似乎很满意自己替卫嫆的装扮,聆羡如在她的花环上捻了片叶子,放在唇边吹了声哨。
一道鹅黄的身影从空中极速砸下来。
熟悉的叽叽叽叫,在聆羡如肩头滚了又滚。
半个多月不见,它也没长大多少。
撒欢够了,又跳到卫嫆肩头,叽叽叽重复一遍。
玄凤的鸟鸣,落在乡野晚风里。
短暂的上岸休憩结束,众人重新登船,继续向着东临前行。
路途依旧平顺得诡异。
好几次途经传闻中盗匪横行的峡谷,船只安然驶过,连一声异响都没有。卫嫆心底的疑虑越来越重,只是没有寻到机会开口询问。
日复一日行船,终于踏入东临国境,抵达国都之外的码头。
高大的皇家行宫早已备好,一行人入住行宫休整。
卫嫆急于给聆羡如的蛊毒,刚下船,便叫钱太医先将解毒的医师带过来。
钱太医一路辗转难眠,到了东临,脖子上的锄刀似乎终于要砍下的时候,他反倒生死看淡了。
而温姑娘也早已接到太子回都城的消息,候在行宫。
不过出乎卫嫆意料的是,这温姑娘不慌不忙,看见聆羡如脸色还不怎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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