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泽,脊背两侧的肉翼每一次扇动都能带起一阵低沉的嗡鸣,速度极快,比寻常飞行法器快了不止一筹。
蛇背上站着两个人,一个面色铁青的年轻男子低着头一言不发,脸上还残留着巴掌印,眉眼间那股不服气的劲儿怎么都遮不住。
另一个灰袍中年人站在他身后,面色凝重,总是频繁回头看向后方,像是在防备什么。
王子轩坐在蛇背上低着头,嘴唇抿成一条线,那巴掌虽然已经过了几个时辰,但脸上的红痕还没完全消下去,眼底是不加掩饰的委屈和不甘。
王七叔没有管他,他的注意力都在身后。从青山仙城出来已经赶了近千里路,可他心里那股不安始终没有散去。
风羽翼蛇的速度已经催到了极致,肉翼扇动的频率比平时快了不少,可王七叔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跟着他们,不远不近,看不真切。
一道声音从前方传来,不高不低,却清清楚楚地穿透了风声和翅膀的嗡鸣,落在王氏叔侄耳中。
王七叔浑身一震,猛地转头看向前方。
不知何时,一道身影已经立在了风羽翼蛇的前进路线上,挡在他们前方数十丈处。那人穿着一件深紫色的长袍,面容清瘦,颌下一缕长须,手里把玩着一对铁球,铁球在掌心间缓缓转动,发出细密的金属碰撞声。
他就那么安安静静地悬在半空中,周身气息内敛到了极致,却让人看一眼便觉得心头发紧。
王七叔的脸色瞬间白了。他几乎是本能地催动灵力想要调转蛇头,但那人已经抬起了手。
随意地挥了一下,一股无形的大力骤然压下,风羽翼蛇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庞大的身躯失去平衡,猛地朝下方坠去,双翅扑打着却根本稳不住身形。
王七叔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王子轩的衣领,两人重重砸在地面上,泥土和碎石飞溅,王子轩被震得七荤八素,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若非七叔拉着,他怕是要直接摔断了脖子。
风羽翼蛇比两人更先回过神来,庞大的身躯迅速盘绕过来,将王氏叔侄护在中央,头颅高高扬起,肉翼展开挡在身前,朝着那道缓缓降落的紫色身影发出低沉的嘶吼。
王七叔按住胸口艰难地爬起来,顾不上拍掉身上的泥土,朝着那紫袍人影躬身拱手:
紫袍人落在地上,手中的铁球转了一圈停住了。他看了一眼盘在叔侄二人身前的风羽翼蛇,又看了看狼狈跪在地上的王云飞,慢悠悠地开口:
方才饭桌上的那壶灵酿让柳长寿的话比平日里多了些,他的步子比唐嫣稍慢半步,偏过头来看着她,嘴角带着笑意。
唐嫣的嘴角弯了一下,眼底的笑意藏不住,语气却故作平静:&34;父亲看见仙梅醉,怕是自己就能把自己送到枯木山去了,哪里还用得着道林前辈送。
柳长寿挑眉看了她一眼,语气里的打趣又浓了几分:&34;这可还没谈婚论嫁呢,你就已经开始想着去枯木山了?
唐嫣的脸一下子红了。她偏过头去不看柳长寿,耳根处泛起一层薄薄的绯色,在灵灯的光线下格外明显。
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辩解什么,最后只是没好气地瞪了柳长寿一眼,那眼神里没什么凶意,反倒带着几分被说中心事的羞恼。
柳长寿见好就收,轻笑着岔开了话题:&34;对了,方才在拍卖会上,我观那位燕宁道友神气内敛、气势不俗,连我灵兽袋中的天青蟒都隐隐传来警惕之意。
一头二阶灵兽本能地对一个练气修士生出戒备,可不是什么寻常事。此人怕不只是承鹤口中那个符箓造诣不俗的散修那么简单。
唐嫣方才的羞色褪了些,神色也正经了几分,点了点头:&34;听承鹤说过,此人独自修行,符箓一道颇为了得。而且修为凝练根基扎实,以他的底蕴,十年之内怕是就能筑基了。,又补了一句,&34;承鹤与他相交不过三年,却已经把他当作至交好友了,想必此人确实值得相交。
柳长寿没有反驳,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前方的街巷上,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两人又走了一段路,在一处岔路口道别,各自朝不同的方向去了。
与此同时,青山仙城千里之外。
一条生著双翅的青色大蛇正贴著云层飞速前行,鳞片在月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泽,脊背两侧的肉翼每一次扇动都能带起一阵低沉的嗡鸣,速度极快,比寻常飞行法器快了不止一筹。
蛇背上站着两个人,一个面色铁青的年轻男子低着头一言不发,脸上还残留着巴掌印,眉眼间那股不服气的劲儿怎么都遮不住。
另一个灰袍中年人站在他身后,面色凝重,总是频繁回头看向后方,像是在防备什么。
王子轩坐在蛇背上低着头,嘴唇抿成一条线,那巴掌虽然已经过了几个时辰,但脸上的红痕还没完全消下去,眼底是不加掩饰的委屈和不甘。
王七叔没有管他,他的注意力都在身后。从青山仙城出来已经赶了近千里路,可他心里那股不安始终没有散去。
风羽翼蛇的速度已经催到了极致,肉翼扇动的频率比平时快了不少,可王七叔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跟着他们,不远不近,看不真切。
一道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