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灵剑已经炸开了。
一声沉闷的轰响在矿洞中炸裂,狂暴的灵力裹挟著碎裂的剑身残片向四周席卷。
蓝袍修士的身躯在灵光炸开的瞬间便被吞没了,连一声闷哼都没有留下。青衣修士伏在石壁边,身躯被灵力余波撕扯得四分五裂。
三只尸傀的符文在灵光冲刷下迅速崩裂,骨骼被震断多处,散落一地。
他话音刚落,三只尸傀同时发力,攻击的节奏陡然加快了一倍。
两只正面扑击的尸傀同时出手,掌风裹着阴冷的灵力朝蓝袍散修压去,另一只从侧翼斜插,直取已经倒地的青衣散修。
蓝袍散修勉强催动灵剑挡下一击,却被另一只尸傀一掌拍在肩头,整个人踉跄后退,口中涌出一口血。
他撑住身形没有倒下,但握剑的手已经止不住地颤抖,灵力几乎见底。
燕宁藏在拐角处,将这一切收入眼底。他的目光在三只筑基尸傀和那三个阴尸宗修士之间缓缓扫过。
阴尸诀中记载的操控规则他记得很清楚。
练气修士只能控制一只尸傀,筑基修士可以控制五只,但控制尸傀的修为最高不能超过自身两个小境界,且不能跨越大境界。
也就是说筑基中期最多能控制筑基巅峰的尸傀,绝不能控制结丹期。
眼前这三个阴尸宗修士一共只放出了三只尸傀,说明他们根本没有认真打。
蓝袍散修靠在石壁上,面上已无血色,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异常。
他看了一眼身旁气息奄奄的青衣师弟,又抬头看了一眼那三只正在逼近的尸傀,忽然笑了一声,沙哑低哑,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聂某修炼百年,早已看惯生死。临了若是能拉着几个魔道贼子一起走,也不枉来这世上一遭!”
青衣修士趴在石壁边,后背的伤口还在渗血,听到师兄这句话时猛地抬起头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师兄一眼,像是要把那张脸的最后轮廓刻进脑子里,然后右手从袖中滑出一张泛黄的符箓,用尽最后一丝灵力催动。
符纸激发,灰白色的浓烟瞬间弥漫了整片空间。
二阶下品迷烟符,烟气厚重浓密,连神识在其中都受到明显阻滞。
烟雾散开的最后一刻,青衣修士缓缓闭上眼睛,整个人靠着石壁滑落下去,像是把所有力气都耗尽了。
蓝袍修士没有看他。
烟雾将两人之间的视线隔断,但他知道师弟还在那里,知道他那一下催动符箓用尽了最后的气力。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那柄已经黯淡无光的灵剑,忽然低低笑了一声:“师弟,下辈子再一起喝酒。”
一口精血喷在剑身上。殷红的血液落在剑面的瞬间,剑身猛地一震,灵光从剑脊处骤然亮起,光芒暴涨,裂痕在灵光冲刷下飞速蔓延,发出细密的碎裂声。
阴鹫中年修士在那股灵力暴涨的瞬间面色骤变:“自爆灵器?你疯了!”
他身旁两个筑基初期修士几乎是同时撑起了灵力护盾,面色发白,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去。
尸傀也收到了后退的指令,三只尸傀动作一滞,朝着主人的方向后撤了半步。
“疯子?哈哈哈哈!”蓝袍修士的笑声在烟雾中回荡,“老子被你们追了数十里,师弟死在你们手里,如今还想让我束手就擒?做梦!”
燕宁在暗处听到这句话时,心头微微动了一下。
但他没有犹豫,右手已经探入储物袋,数张符箓同时朝着矿洞四壁和穹顶的几个关键受力点飞射而出,灵光一闪便没入了岩石深处。
阴鹫中年修士感知到矿洞四壁传来的微弱灵力波动,猛地偏头朝燕宁藏身的方向扫了一眼:“有人!”
但他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灵剑已经炸开了。
一声沉闷的轰响在矿洞中炸裂,狂暴的灵力裹挟著碎裂的剑身残片向四周席卷。
蓝袍修士的身躯在灵光炸开的瞬间便被吞没了,连一声闷哼都没有留下。青衣修士伏在石壁边,身躯被灵力余波撕扯得四分五裂。
三只尸傀的符文在灵光冲刷下迅速崩裂,骨骼被震断多处,散落一地。
他话音刚落,三只尸傀同时发力,攻击的节奏陡然加快了一倍。
两只正面扑击的尸傀同时出手,掌风裹着阴冷的灵力朝蓝袍散修压去,另一只从侧翼斜插,直取已经倒地的青衣散修。
蓝袍散修勉强催动灵剑挡下一击,却被另一只尸傀一掌拍在肩头,整个人踉跄后退,口中涌出一口血。
他撑住身形没有倒下,但握剑的手已经止不住地颤抖,灵力几乎见底。
燕宁藏在拐角处,将这一切收入眼底。他的目光在三只筑基尸傀和那三个阴尸宗修士之间缓缓扫过。
阴尸诀中记载的操控规则他记得很清楚。
练气修士只能控制一只尸傀,筑基修士可以控制五只,但控制尸傀的修为最高不能超过自身两个小境界,且不能跨越大境界。
也就是说筑基中期最多能控制筑基巅峰的尸傀,绝不能控制结丹期。
眼前这三个阴尸宗修士一共只放出了三只尸傀,说明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