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钱主席的“硬”指标万丽会会所，包间。
顾佐坐在主位，身边围着三个姑娘。
他今天穿了一身藏蓝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手里盘著一串小叶紫檀，像个斯文败类。
“钱主席怎么还没来？”他问助理。
“快了，”助理压低声音，“钱卫东老婆今晚去省里开会，他自由了。”
门开了，钱卫东走进来。
他今天穿了一身灰色西装，打红色领带，头发抹了半斤发胶，亮得能照镜子。
他板著脸，一副清正廉洁的模样，但眼睛一进门就往三个姑娘身上瞟。
“顾总，”钱卫东坐下，“这么晚找我，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请钱主席喝杯酒？”顾佐笑着挥手，三个姑娘立刻围上去。
左边那个穿红色齐胸襦裙，汉服款，领口极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随着倒酒的动作乱颤。
右边那个穿黑色jk制服，超短裙，白丝袜，大腿根若隐若现。
中间那个穿白色护士服，扣子解了两颗，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
“钱主席，”汉服姑娘挨着他坐下，胸脯有意无意地蹭他胳膊，“我给您倒酒。这酒是顾总特意为您准备的。”
“我不喝酒，”钱卫东板著脸，“学习刚结束，我要以身作则。”
“那喝果汁，”jk姑娘凑过来，蹲下去捡掉在地上的餐巾，裙摆扬起，露出白色的蕾丝内裤边缘，“我给您榨新鲜的。”
钱卫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睛盯着那片白色，挪不开了。
顾佐使了个眼色，护士姑娘端著托盘过来，弯腰递水果：“钱主席，吃颗葡萄，我喂您。”
她捏著葡萄，送到钱卫东嘴边。
钱卫东张嘴咬住，嘴唇不小心擦过她的手指。护士姑娘“呀”了一声，脸红了：“钱主席，您咬到人家手指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钱卫东嘴上道歉，眼睛却盯着她胸口的春光。
顾佐挥挥手，三个姑娘退了出去。
包间里只剩下他和钱卫东。
“钱主席，”顾佐推过去一个信封，“一点小意思。听说您儿子在英国读书，开销大。这里是一百万，英镑。“
钱卫东眼睛一亮，但随即板起脸：“顾总，这是什么意思？贿赂我？”
“不是贿赂，是投资，”顾佐笑，“投资您儿子的未来。钱主席，我知道您跟林不凡有过节。那小子仗着周思扬撑腰，当众让您下不来台。这口气，您咽得下？”
钱卫东的脸色变了。他想起那天晚上，林不凡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怼他，气得他三天没睡好。
“顾总，”钱卫东冷笑，“你想让我干什么？”
“很简单，”顾佐又推过去一份文件，“不凡建材在城西的项目，土地手续有问题。土地出让金没缴齐，规划许可也有瑕疵。您以工商联的名义，联合国土、住建、消防，去查一查。查出来问题，停工整顿，顺理成章。”
钱卫东看着文件，犹豫：“这这事闹大了，不好收场”
“怕什么？”顾佐拍拍手，门又开了，这次进来的是莉莉。
她穿了一身红色吊带睡裙，薄如蝉翼，几乎透明，里面真空。
头发散著，披在肩上，嘴唇涂著正红色的口红，像颗熟透的樱桃。
“钱主席，”莉莉走到钱卫东面前，直接跨坐在他腿上，双臂环住他脖子，胸脯压在他胸口，“您就帮帮顾总嘛。您帮了他，我我今晚就是您的。”
钱卫东呼吸粗重，瞬间鼓得像帐篷。
他一手扶著莉莉的腰，一手在文件上摩挲：“只是例行检查？”
“例行检查，”莉莉凑近他耳边，舌尖舔过他耳廓，“钱主席，您签个字，我帮您放松一下。我学过泰式按摩，手法可好了。”
她的手滑下去，按在他大腿根。
钱卫东浑身一激灵，抓起笔，在文件上歪歪扭扭地签了字：“好！查！明天就查！老子早就看林不凡那小子不顺眼了！”
顾佐笑了，举起酒杯：“钱主席爽快。莉莉，好好伺候钱主席。伺候好了，有赏。”
莉莉把钱卫东扶进隔壁休息室。
门关上的一瞬间，钱卫东就迫不及待地把脸埋进了莉莉胸口，像头饿极了的猪。
顾佐站在门外，听着里面传来的喘息声和莉莉夸张的娇吟，冷笑一声：“林不凡，周思扬，这次看你们怎么死。”
第二天上午，不凡建材城西项目工地。
林不凡戴着安全帽，正在跟马大伟核对钢筋型号。
手机响了，刘大柱带着哭腔：“林总！出大事了！工商联、国土局、住建局、消防大队，来了十几辆车！把工地围了！”
林不凡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往门口跑。
工地门口，钱卫东站在最前面，一身灰色西装，身后跟着十几个穿制服的，气势汹汹。
“林不凡！”钱卫东看见他，冷笑一声，“我们是市联合检查组。接到举报，你这不凡建材，土地出让金缴纳不全，规划许可涉嫌造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