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全城找鞋，张维的笨办法次日清晨。
749局华南分局，地下二层情报中心。
本该监控高危灵异目标的计算机大屏幕上，此刻却赫然显示著一张张模糊的黑白老照片。
照片的内容，款式老旧的女性红色绣花鞋！
“维哥，你这也太离谱了吧”
胖子张天顶着浓重的黑眼圈，键盘都快被他按出火星子了。
“用局里最高许可权的‘天眼系统’和人口大资料库，去查三十年前一只被扔出窗外的破鞋？！这要是让总局知道了，非得告咱们滥用国家资源不可！”
“少废话，查！”
张维大马金刀地坐在行动指挥椅上，手里端著一杯刚从茶水间薅来的高档手冲咖啡，活脱脱一个压榨员工的资本家。
“什么叫滥用资源？咱们这是在为了避免一场b级以上红衣厉鬼的暴走而做出的极其精准的预防措施！这叫把危机扼杀在摇篮里！”
张维喝了一口咖啡，理直气壮：“老街明天就要开始爆破拆除。今天天黑之前要是找不到那只鞋，那位红衣大姐急了眼，直接化身厉鬼屠街，你那点工资够赔那些拆迁设备的吗？”
张天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苦哈哈地继续查资料。
为了找这只鞋，张维可是把749局第一小队的所有资源都压榨到了极致。
在这个“寻鞋行动”中，特工们分工明确，主打一个全方位无死角。
“张天，你负责深挖三十年前那个王家人的社会关系网！”
张维指点江山：“查他们当年搬去哪了，有没有可能是他们当年把鞋捡回去给烧了或者扔垃圾场了？”
“陈队长！”张维转头看向正在揉太阳穴的陈烨，“你级别高，去协调城管和环卫部门，把三十年前城东老街那一片的垃圾处理记录全给我调出来！”
陈烨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堂堂749局行动队长，去查三十年前的垃圾车去了哪？
这要是写进年终总结里，他这张老脸往哪搁？
但为了和平解决红衣厉鬼，他只能硬著头皮去打电话。
至于一向冰冷高傲的副队长林晓。
此刻正穿着一身普通的便装，手里拿着一本笔记本，满头大汗地在老街附近那些还没搬走的老头老太太家里串门。
“大妈，对，我想问问，三十年前王家那个新娘子跳楼的时候，那只掉下来的红鞋，您有印象是谁捡走了吗？”
林晓强挤出僵硬的笑容，忍受着大妈拉着她的手家长里短的唠叨。
这画面，如果让局里其他特工看到，绝对会惊掉大牙。
这哪里还是那个动不动就拔电磁枪的冰山美人，这分明是个刚入职的社区居委会大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各种线索汇聚到张维所在的指挥中心。
但大部分都是无用功。
直到下午三点。
林晓满头大汗地推开情报中心的门。
“找到了！”
林晓将几页密密麻麻的走访记录拍在桌子上，语气中带着难掩的激动。
“张维，你的笨办法奏效了！”
张维立刻放下咖啡杯，站起身：“快说！那破鞋在哪？”
“我走访了十七户当年跟王家做过邻居的老人，线索逐渐汇合了。”
林晓指著本子上的记录，语速飞快：
“三十年前，那栋楼里姓王的人家，也就是那个婆家。在案发后不到两年，就因为受不了邻居的指指点点，搬出了家属院。”
“男的后来又结了婚，但运气不好，出了车祸瘫痪了。那个刻薄的婆婆十年前就病死了。”
林晓深吸了一口气。
“但有个记性极好的老奶奶回忆说，当年新娘子跳楼后，王家那个恶婆婆嫌那只掉在外面的绣花鞋晦气，一脚给踢到了臭水沟里，根本没去管它。”
“然后，那天早上收破烂路过的一个老太太，把它捡走了！”
张维眼睛一亮：“收破烂的老太太？人在哪？！”
“据老邻居说，那个收破烂的老太当时一边捡还一边嘟囔，说‘这么好的丝线和绣工，白白丢在臭水沟里太可惜了，洗洗还能留作个念想’。”
林晓转头看向张天的电脑屏幕：“那老太名叫刘桂花。无儿无女，现在就住在城南的棚户区里！””
“干得漂亮！林副队，你这社区大妈的潜质终于被激发出来了！”
张维毫不吝啬地竖起大拇指，随后一把抄起桌上的车钥匙，一把揪起还在发懵的张天。
“胖子！别敲键盘了！走！跟我去城南棚户区提货！”
四十分钟后。
一辆黑色越野车，停在了华南市城南一片破败的棚户区外。
这里的环境跟繁华的市中心相比，简直像是两个世界。
低矮的自建房挤在一起，狭窄的巷子里流淌著污水，空气中散发著馊味。
张维和张天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进巷子最深处。
按照林晓给的地址，他们停在一间门板快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