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水库的任务结束后，张维过了整整一周神仙般的日子。
那笔高达三万八的特殊劳务费，外加陈烨自掏腰包补贴的两千块营养费，一分不少地打进了他的银行卡里。
看着微信钱包里那串喜人的数字，张维甚至大方地请室友李斌和赵明去食堂吃了一顿加了三个鸡腿的豪华套餐。
这几天，他除了在学校里接几单几十块钱的“除霉运”小活儿，就是躺在宿舍床上，规划着怎么把这笔巨款利益最大化。
但这份清闲，在周四下午被打断了。
“嗡嗡嗡——”
枕头下的加密手机发出了红色警报。
张维趿拉着人字拖，顶着一头乱发，被一辆黑色越野车拉进749局华南分局地下三层，他一下车就感觉不对劲。
作战会议室里。
局长陈国梁坐在主位上，面沉如水，手里夹着一根已经燃到尽头的香烟。
行动队长陈烨双眼布满血丝，正焦躁地翻看着手里的文件。
副队长林晓则站在全息大屏幕前，眉头紧。
“怎么了这是？大中午的拉响红色警报。”
张维打了个哈欠，拉开一把椅子坐下，习惯性地掏出了自己的小本本，“事先声明啊，我这属于休息日紧急征召，今天不管出不出外勤，都得按法定假日的三倍工资算加班费。”
要是放在平时，陈烨早就跳起来骂他钻钱眼了。
但今天，陈烨连看都没看那个小本本一眼，只是声音沙哑地说道：“张维，出大事了。”
陈烨按了一下手里的遥控器。
全息大屏幕闪了一下，跳出五张尸体照片！
“卧槽！”张维被照片上的惨状吓了一跳，瞌睡虫瞬间跑了个没影。
照片上的五名死者，有男有女，年龄各异。
从衣着打扮来看，有穿着西装的白领，有穿着道袍的假道士，甚至还有一个看起来像是广场舞大妈。
但他们有一个恐怖的共同点。
这五个人的尸体，全都完好无损，没有一丝一毫的物理外伤。
没有刀口，没有勒痕，甚至连挣扎的痕迹都没有。
可是，他们那大睁著的双眼里，却布满了极度的恐惧，眼球外凸，脸色呈现出一种死灰般的铁青色！
“这是什么死法？”张维收起嬉皮笑脸，表情严肃起来。
作为赶尸匠，他一眼就能看出这五具尸体的不对劲。
“他们不是病死，也不是自然老死，更不是被物理手段杀死的。”
张维凑近屏幕，盯着死者的眉心，“他们的三魂七魄被人硬生生地给抽干了？！”
陈烨沉重地点了点头。
“法医鉴定结果昨天半夜刚出来。生理学上，他们的器官在瞬间停止了工作，大脑皮层死亡。说白了，肉体完好，但灵魂没了，变成了最彻底的植物人，然后迅速脑死亡。”
陈烨咬著牙，一字一顿地说道：“三天。短短三天之内，全国范围内连续发生了五起这种诡异的命案！”
“总局那边已经炸锅了。因为这五个人的身份，虽然天南海北，看似八竿子打不著，但技术部在核查他们的网路轨迹时，发现了一个致命的交集！”
林晓在一旁接过了话头，声音冰冷如霜。
“这五个人，在过去的一年里，都曾经登录过那个‘华夏民间术法交流网’。”
“而且，他们都曾和那个id叫‘归尘居士’的账号，有过私信或者交易记录！”
听到“归尘居士”这四个字，张维的心头猛地一跳。
殷家余孽！
陈国梁掐灭了手里的烟头，缓缓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看向张维。
“你前段时间在黑市论坛上，疯狂砸他的场子，毁了他的信誉，断了他那每个月几百万的财路。”
“我们原本以为，他会气急败坏地跳出来找你报复。”
陈国梁冷笑了一声。
“但我们低估了这个姓殷的。”
“他没有来找你，而是转身开始了疯狂的大清洗！”
“灭口？”张维反应过来，眉头紧锁。
“没错，就是灭口。”
陈烨接过话茬，“你断了他的财路，让他意识到那个黑市论坛已经引起了官方的注意。他怕我们顺着那些买家的交易记录、物流信息或者资金流向，反向追踪到他的老巢。”
“所以，他抢在我们前面动手了。”
陈烨指著屏幕上的五具尸体，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他用一种我们目前还无法理解的阴毒手段，隔空抽干了这些曾经接触过他的‘客户’的生魂！”
“他在切断一切可能追溯到自己的线索。而且，手法之狠辣，效率之高，简直令人发指！”
会议室里陷入了死寂。
张维摸著下巴，眼底闪过一丝震惊。
隔空抽取生魂？而且是在全国范围内随机精准杀人？
就算是当年巅峰时期的殷家家主，想要施展这种级别的邪术，也得开坛做法，并且需要拿到对方的生辰八字和贴身物品！
短短三天杀五个人，这说明
“这个姓殷的孙子，实力升级了？”张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