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得那这段自由的时光去换钱花,只是现在小惠的病需要钱,子明也没办法了。
子明一直写到後半夜,刚要睡觉,小惠就哭了。小惠的哭声很微弱,子明把女儿抱到眼前,才知道孩子又拔气了。子明给小惠立起身子,让他窝在自己怀里,伸手到小惠稚嫩的 x_io_ng 膛上,柔柔的按摩。这是今早医生教他的,现在用起来果然很管用。
小惠可以畅快的吐气了,便舒服的又睡著了。子明担心放下小惠会让小惠再次不舒服,他就这样抱著小惠,头靠在床头上,随便的眯上一会儿。
到了第二天天亮,子明放下怀里的小惠,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腰,再弄醒熟睡的儿子,抱在怀里,道:“小辉,爸爸要带妹妹去看医生,你不要哭,爸爸很快就回来的,你知道了麽?”小辉没有反应,子明叹气,想著自己走後,小辉无助的坐在床上哭鼻子,子明就觉得揪心。
即便如此,子明还是得带小惠去医院。子明喂饱了小辉,还是给他绑在床头。子明又找出纱布,想像昨天一样塞进穴口里。子明抖著手卷纱布,想起昨天的疼痛,子明的头皮就一阵阵的发麻。
子明颤抖著把纱布往穴口里放,整个身体也跟著紧张的绷了起来。纱布还没塞进去,子明已经是满头的汗。子明把手收回来躺在床上喘气,想著还是别这麽虐待自己了。
子明又给穴口里上了遍药,然後把纱布叠了一层又一层,用针线缝在内裤上,子明像昨天一样穿上一条又一条的裤子,然後扶著墙走上几圈他自己适应疼痛。接著就抱著上小惠出门了。
今天护士给小惠准备了婴儿床,子明不用一直抱著小惠了。趁小惠输液的功夫,子明到医院附近的书店,买了几本关於护理的书,准备拿回家去学习。护士看子明买来的书,心里一片温暖,便坐到子明身边耐心的给他讲解护理知识。
为一个严重缺陷的孩子,能这样全心全意付出的人真是太少了。他们在医院做久了,不是人变冷漠了而是心麻木了,人情冷暖看得太多,也就见怪不怪了,偶尔遇见像子明这样温暖的,自然会毫不吝惜的付出自己的爱心。
17
子健来医院的时候,正好看到子明拿著针头往道具手上扎,那道具是护士用来训练注 sh_e 技巧的,子健一时好奇就停了下来。感到头顶有片 yi-n 影,护士便抬起头,看到子健站在前面,便笑著说:“汪医生来了,那个小患者需要长期输液,我在教她父亲怎样给孩子挂吊瓶!”
子明听到护士在讲话,也跟著抬起头来,意外看到了子健又慌忙低下脑袋,他知道子健在这家医院里工作,但以为科室不同就不会碰到,子明在心里默默的跟子健说:别担心,我不会给你带来麻烦的!
“噢,这样!李小姐还真有爱心,你继续吧,我还有事,先走了!”子健说罢,便抬腿走开了。子明抬起头看著弟弟的背影,子键的气色不错,看来那姑娘是个好媳妇,如此,子明也就彻底放心了。如今只有这两个孩子是他在这世上的牵挂了,子明又低下头,仔细研究手上的书。
冬日里的天气,一日冷过一日,如果赶上下雪的日子,子明要抱著小惠在寒风中等上二十多分锺才能坐上车。寒风不仅如尖刀般割在子明脸上更如重锤一样敲打著他的心。医生说过小小的感冒都能让小惠有生命危险,子明担心这样下去,小惠的身体会坚持不住。
每次子明到医院,拉下外套拉链,把小惠从怀里取出来,护士都会嘲笑他像袋鼠一样,而後又心痛的倒上热水给他暖身子,叮嘱他注意身体。虽然只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但子明对孩子的那份执著的爱感动了这里的每一个医护人员。
有时候,护士们还会从家里带来些特别的饭菜送给子明。这段时间,大家也看出来了,小惠只有子明一个人在带,大家心疼他一个男人带著个病孩子不容易,能多帮他一点就多帮他一点。
护士们给他的菜五花八门的,子明不愿意拒绝大家的
好意,也想著可以回家丰富小辉的夥食,就感谢著收下,然後给大家买些水果作为回礼。今天他把小惠交给护士,就去给自己看病了。
这些日子子明经常觉得浑身冰凉关节酸痛,想著他最近的生活,子明认为自己可能是受了风,就想找医生开几贴膏药。到了骨科,子明跟医生说明了来意,医生叫他去检查,可子明不想花钱,希望医生能给他开点药用就好。医生起初不同意,後来子明真心恳求,医生可怜他没有钱,就开了几种作用不大,但也弄不死人的药给他。
子明满意的拿了药,回到心脑科,医生正好要找他谈谈小惠的病。经过这半个多月的观察,小惠的情况已经明朗,医生怎麽忍心再折腾这对儿可怜的父女!情况和医生开始预料得一样,孩子的心脏严重发育不全,现在的药物只是维持,以小惠心脏的情况,最多能坚持一年,但是这个孩子和他父亲一样执著,医生也告诉子明,医学上没有绝对的事情。
医生把下个月要用的药都开给了子明,让他在附近给孩子找一个输液的地方,这样就不用大老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