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飘落,他伸出窗外,白雪落在掌心上,微凉。
如此严寒的天气,皇甫聿在外头奔忙,可有穿上御寒的衣物?
两天没见到他了,好想见他。
好想、好想
心跳不自觉地急促,愈跳愈快,心脏每一次剧烈跳动就像要蹦出身体外似的,熟悉的感觉席上。
又来了。i
微微露出苦笑。
大口大口气喘息,冷汗由额上沁出,顺著脸形滑落。
这痛苦的模样吓坏了柳儿,两只手搁在半空中,不知该怎麽帮助。
"公子您怎麽了?要不要柳儿去唤太医?还、还是去找皇上?"
青玉案 36〔男男生子,慎〕
"公子您怎麽了?要不要柳儿去唤太医?还、还是去找皇上?"
柳儿手足无措。
怎麽办?他该怎麽办?公子看起好难受,她该怎麽帮助他?
"没没关系一会儿後就好了"他虚弱地笑,安抚忧心忡忡的柳儿。
"可是、可是"
她还想说些话,但看拔拓无弱快喘不过气的样子,忙得先帮他拍背顺气。
以为这痛楚很快会退却,但时间愈久,痛感更是加剧,直到最後,他几乎没了力气,单手支撑在窗棂上,脸上布满冷汗。
"公子,还好吧?怎麽样了?"
这痛并非往常一般,椎心的痛由体内五脏六腑蔓延至四肢,他疼得说不出话来,整了脸都扭曲了。
扣於窗棂上的手指都捏到泛白,指甲都翻了起来,渗出鲜血。
"公子公子"柳儿看著渗血的指甲,心都跟著揪疼,对於只能在一旁呆看什麽也不能做的自己感到厌恶。
也不知到底过了多久,拔拓无弱以为他痛得快昏厥时,那刺痛感才慢慢消逝。
"碰!"
柳儿来不及扶住,只能眼睁睁地看他因体力不支而跌跪在地上,那声响极大,一旁的柳儿都能想像膝盖跌在硬地上的巨痛。
攀在窗棂上的手指慢慢地滑落,血丝顺著指缝流下,沾染到棂木,鲜明的红色。
"公子,还是让柳儿去找太医来吧"
他拉住柳儿的衣襬,一丝飘邈的浅笑露出,"不用了,已经好很多。"
"这是老毛病。"
"柳儿担心,况且公子的身体不是一个人,万一有个什麽意外,那肚里的孩子"她闭了口,不敢再说下去,刚才发生的事情还心有馀悸著。
"柳儿,你的关心我很高兴,真的。我的身体我自己最清楚,不会有事的。"
他行动不便地撑起身体,柳儿赶紧扶起他,他双手撑在窗棂上,用著下襬擦拭上头的血渍。
"柳儿,今日的事别告诉皇甫聿,拜托了。"
柳儿还犹豫著,拔拓无弱蓦然抓住她的手,神情有些紧张,语带恳求,"拜托了不要让他知道"
柳儿想了一下後,点了点头,"柳儿答应公子就是了,公子你的手还留著血,让柳儿帮你止血吧"
听了柳儿的承诺後,拔拓无弱松了一口气,任由她将他带
到床边,为自己上药。
天色黑了半边天。
拔拓无弱在窗边伫立一天,迟迟没见到皇甫聿的人。
站得腿酸了,搬了椅子来到窗旁,两手支撑下颌,眼眸目不转睛地望著回廊。
柳儿伫立在一旁,陪著拔拓无弱。
陡然间,他眼睛亮了起来,面无表情的脸瞬时有了色彩,一抹浅笑悬到颊间。
门被人打开,皇甫聿一身黄袍进入,後头跟了一群太监。
他瞥了後头一行人一眼,冷漠地道:"你们都退下。"
"是。"
煞那的时间,房内顿时冷清,而一旁的柳儿,不知该留下还是离开。
一干人等都离去後,皇甫聿脸上的冷漠才退下,轻松地笑了笑,他朝著拔拓无弱走了几步路。
"用膳了吗?"
他的这一抹笑让拔拓无弱心情顿时雀跃起来,一手 -o 上椅旁把手撑起身体,一手扶著後腰,站起身。
开心地对他笑,"等你回来。"
柳儿在一旁帮忙扶住。
"肚子饿了可以先吃,不必等我。"
拔拓无弱笑而不语。
"你去端饭菜来。"
"是。"柳儿躬身,噙著笑意离去。
皇甫聿坐上方桌前的圆椅,啜了口茶水,又继续道:"今天身体怎麽样?"
"恩,很好。"
"那就好。"
"你担心?"
青玉案 37〔男男生子,慎〕
皇甫聿坐上方桌前的圆椅,啜了口茶水,又继续道:"今天身体怎麽样?"
"恩,很好。"
"那就好。"
"你担心?"
皇甫聿白了他一眼,懒得回答他这问题。
拔拓无弱似乎也不怎麽在意他的反应,再度启口,"你今天去哪里?"
"有些事忙著,最近会比较忙。"
拔拓无弱点头。
"宝宝呢?有什麽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