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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这鱼他也怕算计,你跟我学不了(1 / 2)


范德彪又去了一趟二条胡同。

来到杆儿家,进门也不绕弯子,把手里两条大花鲢往地上一放。

“杆儿,这两条鱼你拿去吃。”

顿了顿,:“就是…… 你这鱼竿和背篓?”

“嗐,彪哥,多大点事儿,送您了!”

杆儿眼睛直勾勾盯着地上两条活蹦乱跳的大花鲢。

回到九十五号院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刚刚走到院门口,阎埠贵跟个大黑耗子似的窜了出来。

“哟,德彪。这背得可不少。”

“咋的,你要抢我啊?”范德彪斜愣着眼。

阎埠贵也不恼:“瞧你说的,我就问问。”

“阎老师,您这眼神儿可不太对,跟那耗子见了灯油似的。我还以为你要抢我呢。”

范德彪把背篓从肩上卸下来,往地上一墩。

“瞧瞧,今儿刚钓的大鲤鱼。这鱼钓得太简单了,跟去进货似的。”范德彪下巴一扬,那劲儿劲儿的模样,活象刚从战场上下来的将军。

阎埠贵凑上前,借着院子里透出来的灯光一瞧,好家伙,背篓里挤着四五条大鲤鱼,鱼鳞在灯光下闪亮亮的,每一条都得有二三斤。

他张了张嘴,话卡在嗓子眼儿,半天没蹦出来一个字——他自个儿钓鱼多少年了?起早贪黑,风雨无阻,最好的战绩也就是几条小白条,扒了鳞去了内脏,搁盘子里总共二两肉。

他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

“德彪……这鱼……哪里钓的?”阎埠贵咽了口唾沫,脸上堆着笑。

范德彪一听这话,嘴角一咧:“阎老师,你看我傻吗?”

阎埠贵被噎得一愣,推了推眼镜,讪笑道:“德彪,你看你这话说的,咱俩谁跟谁啊?我就是好奇,学习学习。”

“学习?”范德彪眼一斜,下巴抬得更高了,“行,那我教您。首先呢,这鱼也怕被算计。这钓鱼啊,三分靠技术,七分靠关系。您跟我学不了这个。”

说完,他把背篓往肩上一掂,大摇大摆就往院里走,边走边回头补了一句:“阎老师,您那小白条炸着吃也挺香,撒点儿海椒面,下酒正好!”

阎埠贵站在原地,瞅着那晃晃悠悠的背影,嘴唇哆嗦了两下,愣是一句话没说出来。

心里那叫一个堵得慌。

范德彪背着背篓回到了东跨院。

先把粮食放进橱柜中,把鱼放进水盆中养着。

范德彪蹲在盆边看了一会儿,脸上的得意劲儿慢慢散了。

愣了半天,范德彪挠了挠后脑勺,嘴里嘟囔了一句:“……这咋整?”

原身是个啥都不会的主儿,连窝窝头都不会蒸,平时全是糊弄着过。

前世他靠啥活着?外卖。吃了么袋鼠换着点,想吃啥点啥,连下楼都不用。

“在这个年代不会做饭,这不是闹嘛。”范德彪自言自语着,忽然眼珠子一转,站住了。

他拍了下脑门——找傻柱啊,免费的厨子不用白不用。

中院,傻柱家。

傻柱刚下班没多久,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桌前,面前搁着一碟油炸花生米,半碗二锅头,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贾东旭还没死,秦淮茹还没开始吸血,傻柱这日子,也算舒坦。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下班炒俩菜,喝二两酒,神仙不换。

他捏起一颗花生米扔嘴里,嚼得嘎嘣脆,又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哐当!”

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何雨柱手一哆嗦,酒洒了半杯,花生米差点呛嗓子眼里。他猛地扭头,眼珠子瞪得溜圆,张嘴就要骂——

“彪、彪哥?”

范德彪大摇大摆走进来,手里提着两条大鲤鱼,腋下夹着一只芦花鸡。

“傻柱,吃着呢?”范德彪把鱼往桌上一搁,鱼尾巴啪地甩了傻柱一脸水。

傻柱抹了一把脸,低头瞅瞅那两条鲤鱼,又抬头看看范德彪,再看看那鸡,嘴张了半天没合拢:“彪哥,您这是……?”

“你就吃这啊?”范德彪自来熟地拉了把椅子坐下,顺手从桌上捏了颗花生米扔嘴里,“瞧瞧这鱼,这鸡,我出食材你出手艺,一起喝两杯?”

“不是,彪哥,”傻柱眨巴眨巴眼,“您这是打劫了谁家了?”

“少废话。”范德彪把芦花鸡往桌上一墩,鸡爪子差点戳进花生米碟子里,“赶紧做,红烧,清炖,你看着办。对了,别忘了多蒸点主食啊!”

傻柱眨巴眨巴眼,还没来得及接话,范德彪已经站起来往外走了:“我去叫许大茂。”

“哎——彪哥!”傻柱腾地站起来,“那孙子来我可不伺候啊!”

范德彪转过身,斜着眼瞅他:“得了吧你,又不啥生死大仇,你至于吗?”

傻柱梗着脖子:“彪哥你不知道,那小子——”

“行了行了。”范德彪摆摆手,“那小子好酒不少。”

傻柱张了张嘴,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眼珠子转了转,不吭声了。

范德彪嘿嘿一笑:“你好好做你的菜,酒的事儿包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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