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我不信你姜昭立即警惕起来，“你要做什么？”
想到他说的婚礼也是在年底，给她自由也是年底。
“你要在年底做什么吗？”她抿紧了唇，心里一下有些慌，握住他的手，“你别做违法乱纪的事。”
荣学渊侧头看她一眼。
“你已经有很多钱了，比普通人十辈子都花不完的钱，就正经赚钱不行吗？”姜昭握着他的手不肯松。
“你不是看他不顺眼？”
“我看他不顺眼也没说要他死，杀人是要偿命的。”姜昭最多也就是让荣兆胜失去一切，尝尝从云端跌入泥泞的痛，没想要他的命。
“怕我杀人，还是怕我出事？”荣学渊张开手，和她十指紧扣。
“怕你给社会造成动荡。”姜昭扭开头。
两个人的手握在一起，没分开。
快到家时，荣学渊说：“我不会做杀人的事，性价比太低。”
“那做什么性价比高？”姜昭很好奇，在他的世界里，什么样的事才算性价比高，有价值。
荣学渊看了看她，没说话。
姜昭莫名其妙，“不能说？”
荣学渊掐她的脸，“多久没见孩子了，小不点估计都不认识你了。”
“还不是因为你把我关起来。”哪壶不开提哪壶，姜昭把自己的手抽回来。
孩子才三个月，搞不好真不认识她了。
到家后，老大和儿子还没放学，姜昭直奔游乐室见小儿子。
小家伙白白嫩嫩，正躺在婴儿床里自己玩的不亦乐乎，保姆在一边守着。
看她进来，保姆才出去。
“小布布，还认不认识妈妈呀，我是妈妈。”姜昭伸手去摸孩子，一直和他说话。
孩子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好像真不认识她了。
姜昭心里有些急，就把他抱起来。
原本还有些没反应的小宝贝似乎闻到了妈妈身上的味道，抱起来就往她怀里钻，突然就咯咯笑起来。
“他还记得我！宝贝你记得妈妈是不是，你有没有想妈妈呀。”姜昭高兴的在孩子额头上亲了亲。
荣学渊从身后走上来，搂住她的肩膀，“你是他妈妈，那么辛苦才生下来，他敢不记得你。”
姜昭因为小宝宝这么长时间没见面还记得自己，开心不已。
房间里没了别人，她逗著小儿子，轻声问，“既然知道是我生的，为什么那份协议要那么残忍剥夺我作为母亲的权利。”
“我给了你机会，留在我身边，你随时都可以见孩子。”
姜昭抬起头，“你知道我和你最大的问题出在哪儿吗？”
荣学渊看着她，那眼睛里平静的好像在说，“你又在无理取闹”。
姜昭叹了口气，“算了，协议已经都签了字，就这样吧。”
她抱着孩子要出去玩。
荣学渊又攥住了她的胳膊，“是你说不会嫁给我。”
自从荣母上次来过一次，他们两个人谁都没提这个话题。
没想到冷不丁的现在又说回了这个事。
姜昭挣脱他的钳制，笑了一下，“我为什么要嫁给你？你有过一次是想娶我吗？”
四目相对，姜昭望着他的黑眸，得出答案，“没有，我们在一起七年八个月，你一次想娶我的念头都没有。”
“你只想把我囚在你身边，只想让我当你的情人。”
这个早就显而易见的答案让姜昭的心口闷得发疼。
深呼吸都无法消弭要撕裂的痛楚。
但她已经不会再哭。
“当你和你的合法太太在利益上一致，当我和你们的利益冲突，当孩子们与你们的利益冲突，你会选谁？”
“你不会选我，不会选孩子！就像当初你为了拿到你那些叔伯叔公们的把柄，你能把我们当诱饵！”
荣学渊注视着她愤怒、怨怼的眸子，“所以你恨我。”
“我为什么不能恨你！”姜昭几乎压不住自己的情绪，拔高的声音有一丝颤抖。
此时此刻他们不再是在公司肢体纠缠的情人，是只有被压抑了许久，想要爆发的怨侣。
“妈妈！”屋外突然传来孩子的声音。
硬生生掐断了他们两个人剑拔弩张的气氛。
姜昭脸上的表情都差点收不住。
她做了两个深呼吸，挤出一点笑容，高声答应，朝门口走去。
孩子在一天天长大，她和荣学渊的关系又不是秘密，小堇迟早有一天会知道所有事。
姜昭希望那一天来的晚一点，再晚一点。
让孩子们能有个单纯的童年。
荣学渊站在原地，没有跟上去。
手指尖还残留着姜昭身体上的热度，但从指尖一路冷到了心底。
原来，她真的恨他。
吃晚饭时，荣学渊也没出现。
佣人说他在书房，说不用等他。
辅导完孩子们的功课，姜昭想了想，去厨房煮了个意面。
又煎了个牛排，切好放在意面上，淋上酱汁，端去了书房。
她敲了敲门，正要推门，荣学渊过来开门。
高大的身影能遮住书房里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