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逆看着父亲留下的信封,他的手剧烈颤抖,眼泪夺眶而出。
“父亲——!”
他撕心裂肺地大吼一声,转身冲出家门。
有人告诉他,他的父亲去了城主府,他立马也奔向了城主府,朝城主府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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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老头站在城主府大门前。
大门敞开,里面空无一人。
他佝偻著背,慢慢走进去。
穿过前院,来到大殿。
殿内一片狼藉,桌椅倾倒,文件散落一地。
刘老头站在大殿中央,环顾四周。
这里,曾经是古罗城主处理政务的地方。
每次他来这里,古罗都会亲自迎出来,扶着他坐下,吩咐下人端茶倒水。
“刘叔,您怎么来了?有什么事让人通知我就行,何必亲自跑一趟?”
古罗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刘老头闭上眼睛,浑浊的眼泪从眼角滑落。
“城主荒岩城就由老朽来替你守护,虽然老朽只是个凡人,但谁敢来犯,就先从老朽的尸体上踏过去。”
“人生五百年,蜉蝣一日,纵使蹉跎一生,老朽也要守护这座城,人生如棋,落子无悔!”
他喃喃自语,从怀里取出一把短刀。
刀身不长,但很锋利。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雷雄和烈百川走进大殿,看到刘老头,愣了一下。
雷雄皱眉:“老东西,你怎么还不跑?”
刘老头转过身,看着这两个入侵者。
他的眼中没有恐惧,只有平静。
“荒岩城是城主的城。也是老朽的家,老朽这辈子都住在这里。这里就是老朽的家。”
“你们要毁了老朽的家,老朽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阻止你们。”
他握紧短刀,朝两人冲去。
雷雄看着这个苍老的老头,摇了摇头。
他抬手,轻轻一挥。
一股气劲轰在刘老头身上。
刘老头倒飞出去,撞在柱子上,缓缓滑落。
他躺在地上,嘴里涌出鲜血,但嘴角却带着笑。
“城主老朽来陪您了”
他闭上眼睛。
再也没有睁开。
雷雄看着他的尸体,沉默片刻,淡淡开口:“倒是个忠义之人。”
烈百川点点头:“可惜了,你的那个城主古罗,他太浪了。”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冲进大殿。
韩逆看到父亲的尸体,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僵在原地。
“父亲父亲!”
他扑到父亲身边,抱起父亲的身体,放声大哭。
“父亲——!你为什么要这样——!父亲——!”
哭声撕心裂肺,在大殿中回荡。
雷雄和烈百川对视一眼。
烈百川抬手:“要不要一起解决了?”
雷雄按住他的手,摇摇头:“算了。留他一条命吧。”
两人绕过韩逆,朝内殿走去。
韩逆抱着父亲的尸体,走出大殿。
他的眼泪流干了,眼神变得空洞,但空洞深处,却燃起了一团火。
他内心发誓:一定要变强,三十年河南,三十年河北,莫欺我无能,三十年后定让你们血债血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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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雄和烈百川来到大殿宝库内。
这里存放著荒岩城多年的积蓄。
打开库房的大门,两人都愣住了。
里面堆满了星髓矿石,亮晶晶的堆成小山,粗略估算至少有十几万斤。
还有一箱箱的晶核,整齐地码放著,低阶、中阶、高阶,超阶,一大堆,甚至还有几箱皇阶的,圣阶的也有不少。
雷雄倒吸一口凉气:“卧槽!这古罗,攒了不少啊!”
烈百川兴奋地说:“这下那位大人该满意了吧?”
雷雄点点头:“全部带走!一点不留!”
两人吩咐手下开始搬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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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
凌晨豪华阁楼的大厅里,灯火通明。
凌晨躺在宽大的石椅上,月华和月影一左一右给他按摩肩膀。
月华的手指纤细有力,轻轻捏着他的肩膀,柔声问:“凌晨大人,这个力道可以吗?”
凌晨眯着眼睛:“嗯,不错,再重一点点。”
月影蹲在另一边,给他捶腿,一边捶一边仰头问:“凌晨大人,我今天跳舞跳得好不好?”
凌晨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好,跳得好,继续努力。”
月影开心地眯起眼睛,用她两大苹果蹭了蹭凌晨的小脑袋。
艾莉娅坐在旁边,给他剥水果。
她把剥好的果子递到凌晨嘴边:“夫君,张嘴。”
凌晨张嘴吃下,嚼了嚼:“嗯,甜。”
红莲和霜儿在一旁聊天。
红莲挥舞著新买的刀,兴奋地说:“霜儿,我这刀真顺手!改天我们出去找个怪兽试试刀吧?”
霜儿冷艳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好。”
四个女仆在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