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高阶了,不去毕业,留在学校里欺负新生,帝都学府的未来也就这样了”
。
陆安双手插兜,步履闲散地穿过食堂过道,声音不大,却清淅地钻进了周围所有人的耳朵里。
高阶法师通常已经从学府毕业,要么进入魔法协会任职,要么添加军部或猎者联盟。
留在学校不走可以说是家里穷,眼馋学府修炼资源,但如果仗着多修炼几年、修为高深就去欺凌新生,那就是纯粹的人品败坏了。
身后的许修杰等人听得牙痒痒,额角青筋直跳,他们互相对视一眼,没有丝毫尤豫,身形一闪,拦住了陆安的去路。
“既然你这么看不起我们几人,敢不敢跟我们来一场魔法切磋!”
许修杰上前一步,语气里带着几分阴阳怪气的挑衅:“刚才听他们说,你是老师?怎么,堂堂明珠学府的老师,不会怕了我们这些不懂事”的学生吧?”
“就凭你们几个高阶?”陆安停下脚步,目光像看智障一样瞥过这几人。
就在刚才的冲突中,他已经感知到了这几人的底细,修为最高的也不过是高阶三级,其馀人更只有二级、甚至一级水平。
他就算不使用最强的召唤系,仅凭风系和光系魔法,也能轻松将他们全部放倒。
而且,这群人以前不是被他揍过吗?
怎么,好了伤疤忘了疼,不知道他召唤兽、契约兽成群吗?哪来的勇气敢向他发出挑战,梁静茹给的勇气听多了?
“怎么?你怕了?”许修杰见陆安沉默,以为他是心虚了,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你要是怕了,我们可以不使用魔器魔具,咱们一个个单挑,每次结束都给你时间休息,怎么样?”
在他看来,陆安肯定是怕了。
毕竟他们现在可是掌握灵种乃至魂种的高阶魔法师,早已不是中阶时期那群连战将级召唤兽都打不过的菜鸟。
哪怕陆安同样晋升到高阶,哪怕他还有一头小统领级的真龙,在八名高阶法师的轮番战斗下,也得跪下!
“嘶————”
陆安看着许修杰那张欠揍的脸,脑海中模糊的记忆逐渐清淅起来。
“我好象记起你是谁了。”
陆安指了指许修杰,恍然大悟道:“你们几个就是当年在杭州,被我送进审判会关押了三个月的杭城八杰”吧?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原来是你们啊。”
“当年八个人打我一个没打过,现在改成八个人欺负新生?松鹤那个老家伙,就是这么教你们的?”陆安冷笑几声,摇了摇头,“真是废物点心。”
此话一出,许修杰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那是他们这辈子最大的黑历史!
“你们这么喜欢找打,行,我答应你们。”陆安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咔咔的脆响,“不用车轮战,你们八个一起上。”
陆安对这几人实在没什么好感,当年在杭州执行任务时,这几个二世祖突然跳出来,不由分说就对他发起攻击。
理由更是可笑——“听说你是被杭州学子吹爆的明珠天才,我倒要看看你们明珠学府有多强。”
结果就是单挑打不过,恼羞成怒下便群殴,然后被他全部打趴下,直接逮捕送进审判会,关了足足三个月。
直到帝都学府的松鹤院长过来交了一大笔保释金,还要签下一堆保证书,这些人才被放走。
否则,就凭组织袭击审判员的罪名,他们至少要蹲个五六年大牢。
周围的学员一听,顿时爆发出更大的惊呼声。
“卧槽,这几个学长以大欺小、以多欺少居然还不是第一次?”
“我就说嘛,这几个货平时在学府里就霸道惯了,没想到还有这种黑历史。”
虽然这里很多人因为两校竞争关系,本能地不待见明珠学府,但许修杰等人的所作所为实在太过下作,连帝都学府的学生都看不下去了。
现在看见陆安和这些人爆发冲突,大家非但没觉得反感,反而一个个兴奋地搓手,恨不得现在就打起来,让陆安好好教这群人做人。
原本只是来吃个早饭的围观人群,没承想竟直接撞上了年度大戏。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传出去,无数学生放下了手中的包子豆浆,浩浩荡荡地跟随大部队前往帝都学府的斗馆。
等秋雨华老教授、顾翰老师以及帝都学府的负责人急匆匆赶来时,看见的就是座无虚席的斗馆。
看台上不仅坐满了帝都学府的学生,甚至连一些闻讯而来的其他学府师生都挤了进来。
“厉害啊,两大学府的老生交战,听刚才在食堂的人说,几年前许修杰和那名叫做陆安的明珠老师就有过冲突,八打一没打过,真的假的?”
“是真的,我哥和许修杰是同一届的,当年许修杰被人笑话了好久,还获得了一个帝都之耻”的称号。”
“当时是跟杭州学府交流,被人说了几句没有明珠学府厉害,然后就气冲冲的去找人麻烦,最后八个人全被打趴下,直接送进审判会去了。”
“八打一没打过,确实是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