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来当老总,我们一定会成为山海的no1的。"
"那要几年?还是几十年?我等不了那么久,我现在就可以站在颠峰,凭什么要和你们一起奋斗吃苦?况且你们是斗不过丁成荣的。"
"你就不能为我留下么我爱你呀,你看我饿着肚子给你包饺子"苦肉计总该动心了吧?
"你自愿,我也没办法,以后别来找我了,我在华荣和你天驭的人一起不好。"
"你爱我的,我知道,你别走我们现在就回家去,我当什么也不知道。"
"方禹,别傻了,我爱钱,不爱你。我和你在一起,是因为从16岁起,你们方家就给我和弟弟助学金,伺候你这么久了,也算报答过了,所以,今后的路,我要自己走,你走吧,不要妨碍我的前程。"
"夜飞,我不信!"
"那随你吧,要下雨了,你不愿走,我可不会理你!"
不错,就是那天,自己就是不信。冒着越来越大的雨,全身湿透,傻傻地站在歌舞厅外,一直等到半夜两点。尹夜飞陪着丁成荣从里面出来,看了自己一眼,嘲讽的一笑,抛下一句话,
"你以为你装可怜,想用执着来打动我吗?随你吧,爱站多久站多久,我走了对了,我放你那里的东西我都不要了,反正丁总给我的工资足够买新的,旧的就该毫不可惜的扔掉"
那一天,他就这样被尹夜飞当成旧东西,扔在黑暗的大街上,没有任何的行人,有的,只有孤零零绝望的昏暗路灯。
淅淅沥沥的寒雨,从脸上一直留到心里
城市渐渐入夜了。
方禹惨然一笑,那一夜,和今夜可真有点像呀,这算不算报应呢?他扔掉才燃了一半的烟,发动汽车,静悄悄的跟在尹夜飞后面。
城市渐渐入夜了。
路灯如同城市华服上镶满的珠宝,刷的亮了起来,照出尹夜飞的影子。
他一路走,一路的影子就被路灯一会拉长,一会捏短。
周围穿动着人群和车子,可是,跟他没有关系,这世界都和他没有关系。
自己为什么活着呢?
没有存活的理由,自己为什么还这么坚持?
但心里隐隐约约有一个信念,尹夜飞,坚强点,你不能死,你还有很重要的任务要去完成,还有很重要的人要去守护,你不能就此退缩!
好累啊,一天没吃东西,人就受不住。虽然是夏末,但入了夜,风还是有点凉飕飕的。
算了,无处可去,自然天下为家!
"嘀嘀--"一辆车子突然出现,停在他面前。
尹夜飞闻声费力模模糊糊开眼一看,银兰色的轿车,是方禹!
一瞬间,路灯变的比太阳还亮,金光衬着方禹走过来,他的身体变的特别高大。
方禹朝尹夜飞伸出手,"我不放心,回去一问,说你被赶出来了,所以开车找了你好一阵子。"
其实方禹一直没离开,心满意足看着尹夜飞失落的样子,直到看他累地走不下去了,才现身出来做救世主。
从方禹的角度看过去,
尹夜飞蜷坐在光中,被微微橘黄的灯蒙上一层光晕,就像一双金色的光翼,温柔地守护着主人。
好一个坠入凡间的天使!
尹夜飞黑的异常而显得有点兰的眼眸中,这一刻的坚强在方禹的笑容里融化,转而成为对他的绝对信任。
方禹手一直伸在尹夜飞面前,没有一丝一毫的移动,似乎坚定的说,来吧,你还有我。
只有他心里知道,一个魔鬼在偷笑:来吧,尹夜飞,握住这只手,我将带你进入地狱!
尹夜飞哪里知道方禹一直跟着自己。所有的仓惶,孤独都象找到一个出口,直向喉咙冲出来,化为哽咽一句,"谢--谢谢你!"
他这样一个刚出狱的人,一个一无所有的人,一个连亲人都鄙视抛弃的人, 只有方禹在漆黑的夜里寻找他。
尹夜飞抬头看见方禹英俊的脸,洋溢着灿烂而无忧无虑的笑,光在他头上凝固成一顶王冠,神祗啊!你是来救赎的吗?
那是一种宽容的笑,甚至,是纵容的笑。
本来,他可以独自度过黑暗的一夜,没有任何不满,他很坚强!他不需要同情!
但现在--
全世界都抛弃自己,只有他,愿意眷顾自己。
在自己最孤独彷徨的时候,这只伸向自己的手,这么温暖,这么有力,这么宽大,似乎这只手在传达一个信念:不管你有多穷,多么不争气,多么落魄,我都不会弃你不顾!
他心里默默的喊,永远不要放开我,方禹,我只有你了!
记忆里的某种东西发芽了,悄悄的成长。
他握住了方禹!
谁也不知道,他们从两年前决裂后的再一次牵手,就象一个盗宝贼偶尔打开一个魔盒,拉开残酷命运的序幕!
突然,方禹不由想起16岁那年,学校组织旅游,他一不小心掉了队,在山里迷了路,眼看就要天黑,那个时候,尹夜飞找到了他,对缩在岩石下的他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