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拿药棉,仔仔细细的给尹夜飞每一个紫红的,深红的的伤口涂药水。
幸好给打了强力止痛药,要不本来就象剥皮滚沸水一样的痛,再被医生涂消毒水,那不得疼晕过去。
还没到医院,尹夜飞觉得自己不痛了,就要回去。结果,强行被冯医生押着照了x光和b超,却怎么也找不到疼痛的原因,内脏并无伤害,仅仅是外表和挫伤,怎么疼成那个样子?
"夜飞,你昨天吃了药,有没有不舒服?"
尹夜飞也纳闷,回忆着说,"好像还吃了颗兴奋剂。"那药止痛有一手!
冯医生一拍大腿,"就是这么回事!夜飞,算我求你!有什么千万别吃那个。熬不住打我电话,我24小时出诊!"
尹夜飞也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
"兴奋剂不是好东西!比如你这次,疼痛平均摊成24小时,你就能忍受过去,可你一吃那玩意,24小时的痛苦,延迟了,积累了,变成1个小时来爆发,就好像足足疼上24倍!"
尹夜飞一听,也白了张脸。不过,他心里另有打算,说穿了,也就是找人再弄几颗过来,以备不时之需,当然,绝不能让这个姓冯的知道。
越来越感觉,冯医生慢慢变管家婆了。而且,有把尹夜飞的身体当成是他的私有财产的趋势,不过想想也能理解,花了这么多次抢救,渐渐的,就会当成最宝贝的东西了,不容任何人破坏,也包括身体的主人,尹夜飞。
"好了,你现在可以回去了!记住,我写给你的注意事项,你要放在任何你可以看见的地方!"
对哦,写了十几张呢。"谢谢你!"
如逢大赦,尹夜飞逃出医院,打的回到公司。才进停车场(他甚至可以不用进大楼!),就听手机铃声大作,接起一听,差点把电话给扔了。
方禹的炸雷在耳朵边吼,"尹夜飞!你死哪去了?叫你等的!"
尹夜飞本来想立即钦了电话,可是,自己还有多少时间和他怄气呢?算了,就算听听他发脾气也是好的,至少比刚才,连电话都不听的待遇要好多了。要不是冯医生,他疼死在外面,方禹都还不知道呢。
"我在下面仓库,行政科说是奉命安排的。"口气很冷静,就象什么也没发生,一切正常。
"我叫你等在办公室的!你现在给我滚上来!"
"方总,如果是上去给你训斥的话,就免了,要不你开除我,想骂我,麻烦你进电梯,点负一层,我恭候大架!"刚经历那样的疼痛,尹夜飞累的不想再耗费精力去挨训。
尹夜飞天生傲骨,对一般人也没什么笑脸,中学起,外号就是冰山。要不是方禹,他恐怕连笑都不会。
对尹夜飞来说,爱一个人,绝对不是放弃尊严的爱。他可以在背后默默支撑,但却不是蹲在爱人脚下,坐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奴才。
"十,九,八三,二,一。"尹夜飞心里刚数完,仓库门就象排练好一样,"嗵嗵嗵"
施施然走去开门,方禹愤怒的狂狮一样冲进来。
预想中的巴掌没落下来,方禹一把托起尹夜飞的手,从兜里 -o 出个指环,硬套。而且还套在无名指上。
"喂!喂!"尹夜飞努力了两次,才推开方禹,莫名其妙的看着无名指的戒指,方禹发疯了?
"这已经是最低的要求!我给你上的镣拷,你要记住,你是我的犯人!"
世界上有这么袖珍的镣拷吗?
尹夜飞举着手,无名指上套着的指环闪着银色的的光,就象一个精灵飞过来抱住他的手指一样。再看看,上面刻了个心,然后就是简单的方钻型花纹。
"你懂不懂戒指的含义啊?你知不知道无名指的意义啊?"尹夜飞说着就要脱下来。
"你敢脱试试?"方禹两手分别禁锢住尹夜飞的两手,眼对眼凶狠的盯住,不超过十厘米。
"你不
是要自有和清白么?你要敢脱下,我就买真的手铐,锁链,把你关起来。"
尹夜飞也听明白了,感情他刚才和苏文急急忙忙去买的就是这个高级"镣拷"?
很想知道,指环是不是一对,尹夜飞偷偷瞄了一眼方禹的手,十个指头都很干净,什么也没带,不由一阵失望。自己又妄想了。
这算什么?禁锢他的心?他自己却没任何约束?
尹夜飞一怒,狠狠踢开方禹,就想脱下指环。眼角余光却看见方禹坐在地上,目光哀凄。
"我叫上文文,下午跑了八个店!金的不适合你,太土,钻的,太洋气,总感觉要配你冰一样的感觉,一定要高贵却不华美,冰冷但不寒心"
尹夜飞不由又想起两年前,方禹眼睁睁看他离去时,也是这种惶恐和倔强的眼神。
原来他挑一个镣拷也这么讲究啊!
心一软,暗想,算了,毕竟也是戒指嘛!虽然在镣拷的名义下,但,戒指就是戒指,满足一下小小的妄念也是好的。
尹夜飞长叹一口气,放下右手,走过去拉起方禹,淡淡的说,"随便你吧。"
时间不多了,随你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