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知道,别没事找事儿!”
“我、我气得慌!”
贾建军朝着门口,恶狠狠吐口浓痰。
这痰刚吐出去,就见一个黑影出现在门口。
“我草,吐你妈哪儿啊?”
“呀,文增叔?对不住对不住!”
贾建军一瞧来人是杨文增,吓得赶紧上前拿衣袖给他擦裤脚。
“你个狗日的,恶心我是吧?”
杨文增伸手就往贾建军的头上削了一巴掌。
贾建军挠着头,干笑着低下头道:“文增叔我不是恶心你,是、是跃民那小子,刚才气我来着,我才吐的唾沫。”
“他?”
杨文增怔了怔,走向柜台,“哥,来包大钟,两包吧。”
“你注意着点,别叫人点了!”
“知道。”
杨文增说完看向贾建军,“跃民回来了?”
“来了,可能真把闺女卖了,刚才买洋火,一买四盒,我头一次见杨跃民拿一元出来买东西。”
贾建军提起杨跃民,语气满是不屑。
杨文增皱眉道:“一元,买四盒洋火?”
“可不,烧包!”
贾建军哼了一声,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
杨文增道:“一会儿去地里打牌,你跟二狗叫上跃民,一起玩玩呗?”
贾建军摆摆手,“今儿个不行,有点儿事,不过,我可以通知二狗一声,让他叫着杨跃民,文增叔,你最好把那小子的钱,全赢过来!”
“打牌打的是运气,我哪儿能说赢就赢,我又不是神仙!”
杨文增微笑摇头。
但在他眼中,仿佛杨跃民那八毛,已经在向他招手。
“我现在就去找二狗!”
“成!就说老地方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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