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进,跃民要是把里边的头牯养死,那咱家”
噗!
杨跃民刚喝口米汤,被这话直接给呛的,米汤从鼻子里反跑出来。
惹得杨豆豆哈哈大笑。
杨跃民看着刘春燕,“你能说点吉利的不?你盼我点好啊!”
“你跟那城里来的知青有啥区别?四体不勤,五谷不分,那比照顾人还精细哩,你能行吗?”
刘春燕嘟嘴。
杨跃民知道刘春燕是好心,怕自己进了头牯棚,反好心办坏事。
可这话就是不耐听。
杨跃民道:“我要把头牯养得膘肥体壮,你输我点啥吧?”
“我”
刘春燕的鹅蛋脸儿瞬间就红了,“我是怕”
杨跃民道:“甭说那些,要是我做到了,你给豆豆生个弟弟,不过分吧?”
“啊?”
刘春燕的脸瞬间通红。
现在家里的关系很微妙,刘春燕、李玉梅和林红霞,都是离婚不离家。
平时谁也不是杨跃民的媳妇儿。
但到了晚上,杨跃民想叫谁的门,那都是硬进。
谁也不敢拦他。
要不然让他闹上一闹,明天整个生产队都得聊闲。
可到现在,也没人敢正经地跟杨跃民生个男娃,就是因为这关系,理不清又断不明。
刘香兰没吱声,作为公社的妇女主任,又是杨跃民的娘,她想抱孙子的念头,不比杨跃民少。
见刘香兰不说话,刘春燕便道:“生就生,你先撑半个月再说,头牯比人难养多了,我就不信你坚持得下来!”
“嘿!那咱可说好了!来拉钩!”
“怕你啊!拉!”
刘春燕咬着下嘴唇,伸手跟杨跃民拉钩。
忽然
“跃民!”
门外有人喊道。
“谁啊?”
杨跃民起身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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