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就能摘掉透支户的帽子,以后米碗只见不见水那样吃!”
“古代地主家才能那么吃饭,你想啥呢!”
刘春燕又忍不住回击。
李玉梅也道:“耀光叔家有五个壮劳力,一年下来工分是全队最多的,也只有过年那几天,才敢那样吃米。”
林红霞点点头看向刘香兰。
“娘,您刚嫁进杨家的时候,咱杨家真是双河这边的大地主吗?您那样吃过米饭吗?”
刘香兰喝了口汤,微笑颔首。
“我生跃民那阵子,的确是这样吃的,听跃民他爷爷说,民国的时候,杨家手里握着的地契,不止双河公社,有小一千亩地。”
“呀,这么多吗?”
林红霞眼中甚至不能想象那是多大一块地。
“可不是么,要不是耀庆积极投了革命,革了跃民他爷爷,咱家的成分还真是正儿八经的黑五类哩!”
刘香兰想起这些,感慨万千。
杨跃民乐道:“好吃的都让我爹跟我爷那辈子吃完了是吧?轮到咱这一辈,只能吃这些?”
“不许没大没小!”
“吃饭!”
刘香兰难得说完笑出声,她一笑,整个家的气氛,瞬间活跃许多。
吃过饭。
杨跃民把筷子一放,忽地想起一个问题,开口道:“今儿个晚上,我跟谁睡?”
这话一出,不亚于往饭桌上丢颗核弹。
以往杨跃民想钻谁被窝,问都不问,这突然提这个,把几人都整懵了。
李玉梅红着脸收拾碗筷,“我去刷碗。”
刘春燕抢道:“我来!”
林红霞也抢,“别别别,该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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