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表演呀?”
杨跃民正观察牛的情况,听到他这么说,只能先干活。
知青陈学礼不仅看不顺眼杨跃民,连傻干活的杨跃河,也瞧不上。
他看着杨跃河用蛮力把精饲料搬下车,再走十来步,倒进那个木盆,最后再把木盆端到压水井跟前,就讥笑道:“你都是这么干活的吗?”
杨跃河道:“怎么了?”
“你这多浪费力气啊?直接把木盆端到压水井跟前,在这边搅拌多省事啊?”
陈学礼说完,捡起第二个木盆,按自己的想法做。
这一下,杨跃河的脸瞬间变成猪肝色。
杨跃民也没按陈学礼说的做,他拿了木盆到木车前放下,直接在原地倒饲料。
陈学礼已经开始压水,见还有更‘傻’的,讥笑道:“还有耳聋的!我刚才还担心,你们是我的劲敌,是我想多了!”
说着话,陈学礼把压出的水混合着精饲料,开始在那搅拌。
杨跃河这边刚把自己的盆端过去,准备压水。
就听杨跃民制止道:“跃河,他已经浪费了一小盆饲料,你可别再学他!”
听到这话,杨跃河跟陈学礼同时愣在原地。
杨跃民这才道:“牛生了病,还拿地下压出来的水拌饲料?你们是嫌牛死的太慢了吗?”
“我”
陈学礼当场语塞。
杨跃河更是气得不行,“我刚才端过来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你也没问啊!”
“我”
杨跃河气得跳脚。
陈学礼担心杨跃民耍心眼,随即大声道:“你懂个屁,这水怎么了?有毒吗?”
“平时没毒,但在这个节骨眼上有毒!”
杨跃民不卑不亢道。
这下彻底惹毛了陈学礼,“你什么意思?你意思我是来搞破坏的?你意思我们知青是下乡来搞破坏的?是这个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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