鹏。
不过,刘修鹏纵使有问题,也因为自己,变得轻了很多,不至于挨批斗,他在大队的人缘,也一直不错。
晚上自己看个热闹就行。
只要不是关于谢行舟的批斗会,都问题不大。
想着这些,杨跃民步伐变得轻盈。
可越是这样想,他的心就越不能平静。
刘进宝和杨耀文是那种吃哑巴亏的人吗?
显然不是。
如果针对的是自己,他们把火烧到刘修鹏身上,不就多此一举了吗?
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为什么呢?
想来想去,忽地一种可能,跳了出来。
偷饮料?
开批斗会是假,把饲料偷走才是他们的真实目的?
如果能顺手解决给自己‘出主意’的老右,那自然好,如果不能,把饲料搬走,岂不是天衣无缝?
随便找个社员替老右值个班,老右那头上‘偷’饲料的帽子,就摘不下来。
没了饲料,老右挨一顿批不说,自己这养牛产崽儿的计划,可就全泡汤了。
狠!
真狠啊!
差点儿就着了你们的道!
杨跃民调转方向,立刻又往牛棚方向赶。
他到的时候,正看到杨跃河走进谢行舟的宿舍,对后者喊话。
“老右,开大会了,你去听听,我在这儿替你看会儿牛,结束了快点回来,听见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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