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杨跃民叫上谢行舟,又在车的后座塞上那个农牧局的专家,几人马不停蹄地奔向下一个公社。
到永安公社时,情况基本一样。
派在这边的农牧专家到的时候,牛就已经死了。
张为民拉着杨跃民他们,又赶紧去吉星公社。
结果到这边也是一样。
体温都没有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挫败感,笼罩在了众人心头。
杨跃民只记得这件事发生后,当时没什么感觉,可现在才知道,双河公社的牛,是感染最轻的。
77年的粮食大减产,并没有因为他的重生,而消失。
它还在一步步的逼近。
这让杨跃民生出一种巨大的无力感。
一种无法与命运对抗的宿命感。
回来的路上。
张为民的心情很低落,似乎有一朵乌云,笼罩住了双河县。
杨跃民看着他,在颠簸的车上,大声道:“张县长,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这些牛都死了,明年如果不能解决耕种问题,粮食大减产,是一定会发生的!”
张为民惊讶地看着杨跃民,“我也在头痛这件事,可怎么补这些宝贝疙瘩?”
“拿钱买拖拉机!”
杨跃民斩钉截铁道。
张为民立刻摇头,“连给公社配牛的钱,都未必能筹措到,更不要说拖拉机,我们县的农机站,只有一台拖拉机,就是24小时不停地动,也解决不了整个县的问题。”
“用东西换!”
“拿什么换?”
“养猪,用猪肉换,大规模的养,最好由县里牵头,搞一个养殖厂,把规模搞起来,不怕赚不到钱!”
张为民看着杨跃民,愣了愣道:“养殖厂?县里有啊,可那出栏速度,根本不行!”
“我行!”
杨跃民目光灼灼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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