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三十多块一个月了,双河公社就算申请下来,能给我们开多少钱?”
“城里户口多值钱啊,要你这农村户口?”
众人七嘴八舌,没有认同杨跃民的。
杨跃民也能理解,但他觉得自己刚才说的太诗意了,这些人根本没听进去。
他脑子一转,看着一个说话最冲的男知青,请对方站起来道:“您好,怎么称呼?”
“张奇!”
“张奇同志你好,请坐。”
杨跃民吐出口浊气,平静开口。
“你说的不错,农村户口确实不值钱,但你如果在城里,你能找得到工作吗?你是独生子女吗?你在知青办有很硬的关系能让你立刻回城吗?”
“我”
那叫张奇的知青,瞬间就哑火了。
城里工厂早就停招,学也上不去。
如果他是独生子女,早留在城里了,多子女家庭只能有一个留下。
这是高压线,谁来也不好使。
“看来你没有!”
杨跃民遗憾地摇了摇头,看向其他人。
“我想在坐的人,大部分都和张知青一样,如果有条件,谁也不想到农村,可事实就是,你来了,那么好,我再问一个问题。”
他顿了顿,道:
“有谁觉得运动一结束,国家能在一夜之间解决1800万青年吃饭问题的?”
“请举一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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