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杨跃民笑道:“新来的公社一把手,可能觉得我年轻,管理不好砖瓦厂。”
刘春燕一下子冲上来,抱住杨跃民,“我明天就去公社跟她闹,我是女的,她不敢叫公安抓我,我撕烂她的脸!”
杨跃民听着刘春燕温柔的硬气话,拍着刘春燕的后背,“不许胡闹,不当砖瓦厂的厂长,我还是养殖厂的厂长,到时候公司一个月七十块,养活咱一家人都没问题。”
林红霞也上来抱住了杨跃民,“这么大的事情,你为什么不跟我们说?是觉得我们知道了什么忙也帮不上吗?”
杨跃民苦笑,“也不是,就是感觉被人阴了一把,说出来挺没面子的,况且,不影响咱们家的生活,所以不说。”
李玉梅道:“这事情找县长能解决吗?”
杨跃民笑了笑,“不能动不动都找县长啊,这点小事还是不麻烦他了,明天我找灵姨,就能解决。”
“灵姨?”
李玉梅、刘春燕和林红霞三人都是一怔,不明白杨跃民这话从何而来。
刘香兰坐在门口不能动,听着这话也是一头雾水。
“不说了,天不早了,明天要去县城,早点休息。”
“对了,我今天要连夜帮县医院写申请信,红霞,把蜡烛给我多找几根。”
杨跃民说完钻进东屋。
……
第二天一早。
杨跃民拿着写好的信,骑上洋车就往县城去了。
与此同时。
砖瓦厂。
柳卫国一行人从农场出发,也到了干活的地方,他们一进来,就看到贾继志正在驱赶谢行舟。
李凤莲在旁边帮着谢行舟收拾东西。
柳卫国等人一看,就火气蹭蹭往上冒。
“你干什么呢?他是副厂长,你把他赶走,谁来指挥我们干活?”
柳卫国上来抢过谢行舟的东西,放到草屋里,直面贾继志,“你算什么东西?跑这指点江山?”
贾继志个头比柳卫国低半头,被压了气势,但他立刻道:“凭什么?凭我是公社选的厂长,代表我们的集体,怎么?你们要是不想干,现在就给我走人啊!”
“走人?”
“呵,你说走人就走人?你算哪根葱啊?”
柳卫国伸手推了贾继志一把,把贾继志直接推坐在地上。
贾继志不顾屁股的疼,站起来,就要还手,被两个知青,一边架住个条骼膊,顿时腾空。
柳卫国上前,又给了贾继志两个耳光,“我们这里只认杨厂长,你算什么东西?把他丢出去!”
这话一出,顿时几个女知青也跟着一起上,一群人把挣扎着的贾继志给放倒,然后抓骼膊的抓骼膊,抓腿的抓腿,就这么提溜着贾继志,扔了出去。
贾继志吃了一嘴泥,面对愤怒的知青们,也不敢叫了,他爬起来指着柳卫国,骂道:“行!狗日的,你有种,你给老子等着!”
“干你良!”
柳卫国‘呸’了一口,带着一行人回了砖瓦厂。
谢行舟来到柳卫国跟前道:“你不该跟他吵的。”
“我没跟他吵啊,我直接动的手!”
柳卫国一脸自豪,“你不能走,跃民走了我就够烦的了,你要是被他挤走,那这砖瓦厂更没法待了。”
“没事,机器都进来了,只要按说好的把几个车间一搭好,每个车间的人干每个车间的活,都是流水线。”
谢行舟打算回他的牛棚去,经过这一个月的历练,他已经很知足,也更坚定了自己的信念。
运动结束了,好日子就要来了。
只需要等待就好。
柳卫国不同意,再加之知青们也都站在谢行舟这边,谢行舟一时半会儿离不开。
就在这时。
杨耀光来了,他也知道了刚才发生的事,他来到谢行舟跟前道:“老右,你先别急着离开,这事儿一时半会儿定不下来,指不定姓贾的一会儿就被撤了!”
柳卫国脸上带着惊喜,“上面决定了新的厂长?”
“没有,我听说山河同志,已经向上面反应问题了,大家都有意见,上面肯定要给个说法的。”
“哦!”
柳卫国点头,但感觉不报什么希望。
杨跃民自己想走,再回到原来那样的日子,估计是不行了。
“先干活吧!”
杨耀光安排众人开始干活。
柳卫国只好点头,带着知青们拿起工具。
就在这时,一个知青突然嗷了一声,众人看去,就见那女知青伸手指着一个方向。
众人再往她指的方向看,发现刚才离开的贾继志,带着一群人往这边来了。
那群人手里拿着三股叉锄头什么的农具,叫嚷着往这边走来。
柳卫国立刻叫人拿起手里能拿的家伙什,冲到了砖瓦厂的前面,守住大门,与贾继志一行人对峙。
杨耀光站在最前面,伸出手阻拦贾继志,“你疯了,带这么多人要干啥?”
贾继志吐了口唾沫,指着杨耀光身后的柳卫国,“小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