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跃民想起刚才惊鸿一瞥看到的寒光,那竟不是错觉。
那可能是刀!
“出什么事了?”
刘二狗愣了一下,眉毛凝在一起,他见杨跃民调转车把,又急道:“说话啊!”
“石娟可能要杀贾建甫,我刚才好象看到她在代销店。”
杨跃民说着,蹬上洋车,如离弦之箭。
刘二狗听完整个人愣了一秒,见杨跃民已经窜出几米,赶紧在后面追赶。
两人很快来到代销店门口。
就听得里边贾建甫,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
“啊、啊、疯婆子,疯婆子!”
砰!
不知道什么东西砸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草你麻!草你麻!”
贾建甫的声音传出,带着滔天怒气,接着就听到一阵玻璃碎开的哗啦声。
杨跃民喘息未定,就要推门,却发现门锁了,他来不及喊,往后撤了三步,一个飞身正蹬踹。
咔嚓!
门里边的闩就被他给揣断。
刘二狗来不及问杨跃民为什么这么猛,错愕与不解让他顺着贾建甫的嚎叫声寻去。
来到内屋门前,只见床上、地上,到处都是血。
贾建甫见着杨跃民与刘二狗,捂着下半身,惊恐地看着门后,“她疯了,她疯了啊,救我!救我!”
内门拉开,门后的石娟衣衫不整,下身全无,身上全是血迹。
她的手上拿着一把滴血的折叠刀。
上面滴的血不知道是石娟自己的还是贾建甫的,亦或者两者都有。
石娟看着闯进代销店的杨跃民,眉头都不皱一下,但见到杨跃民旁边的刘二狗时,眼眸闪铄了一下。
“石娟?”
刘二狗也被这一幕给彻底吓懵!
就在刘二狗准备上前时,砰的一声,内门被石娟给锁上。
“草你麻,你个疯婆子,跃民,二狗,救我救我啊!”
贾建甫的声音痛苦地嚎叫出来。
刘二狗拍着小木门,带着哭腔道:“石娟,你不是要跟我过吗?你为什么想不开啊,你杀了他,你怎么办,我咋办啊?”
“闪开!”
杨跃民一把拉住拍门的刘二狗,往后又撤三步,一个猛踹。
砰!
门上的合叶被踹开,门板带着石娟往床上冲去。
石娟手里的折叠小刀脱手掉在地上。
贾建甫爬过去,抓住小刀,往窗户外面的小院子里扔了出去。
刘二狗跑进屋子里,扶住石娟道:“你怎么样了啊?你怎么这么傻啊?”
杨跃民看着刘二狗眼泪都飙了出来。
没想到这货还有这么深情的一面。
石娟想从床上爬起来,可能气力全无,试了两次没有爬起来。
她被刘二狗扶起来以后,看着刘二狗道:“二狗,你要是真喜欢我,让我……阉了他……”
贾建甫下半身血流不止,听见这话,连滚带爬往外逃。
石娟看到贾建甫要跑,又来了力气,从床上滚下来,抱住贾建功的腿,上去就是一口。
贾建甫疼得灵魂都快出窍了。
他拿起一地上一块玻璃碎片,就要往石娟的头上扎。
杨跃民眼疾手快,一脚过去,踢在贾建甫的手腕,贾建甫吃痛,玻璃脱手飞了出去。
贾建甫见没了玻璃,腿还被石娟咬着,只能用手撕石娟的头发。
他越用力扯,石娟咬得就越紧,最后贾建甫大力之下,扯掉了石娟一缕头发,但也付出了一块肉的代价。
刘二狗看着石娟象疯了一样,边哭边拉。
杨跃民看着嚎叫的贾建甫,“还哭,你他妈不知道跑啊?”
贾建甫也不管下面跟腿上的疼,开始往外爬。
石娟不让,又过来抓。
但被刘二狗死死抱住。
“娟子,你别这样,别这样……求你了,求你了……”
刘二狗抱着挣扎的石娟,眼泪模糊。
贾建甫爬到一半,就被石娟给拉住脚,她又上嘴咬住了脚趾头。
“啊!!!”
贾建甫又是一声惨叫,整个人差点疼晕过去。
他随手抓住旁边的一个小马扎,用出吃奶的力气,往石娟的头上敲了一下。
咚!
一股血花迸进了刘二狗的眼里。
接着,刘二狗就感觉到石娟不动弹了,只是她的手仍死命抓着贾建甫的脚。
贾建甫抽了三次才抽出来,不顾一切地往外爬。
杨跃民没想到一眨眼的功夫,出这种变故,他见石娟晕了过去,整个人眼睛都黑了。
好象大脑不过血了一样。
“娟子?娟子?”
刘二狗只感觉眼前一片血红,象是血海,他的手上载来一股温热与胶粘。
杨跃民啪地给了自己一记耳光,也看清了那马扎给石娟的脑袋砸出一个窟窿,赶紧道:“你快捂着她的头,我去找卫生员!”
贾建甫爬向门口时,见杨跃民从身边过,伸手抱住他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