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炎收拾好东西赶到族地门口的时候,宇智波司已经到了,正蹲在门柱旁边啃饭团。
“凛呢?”炎问。
“买干粮去了。”宇智波司嚼着饭团含含糊糊地说,“这趟得两天,得多备点吃的。”
话音刚落,宇智波凛从街角走过来,手里拎着个布包,冲两人点了点头。
“人齐了,走吧。”宇智波司把最后一口饭团塞进嘴里,拍了拍手站起来,“委托人那边约的辰时,别让人等。”
三人刚要动身,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哥!等等我!”
一个女孩子跑过来,十六七岁的样子,扎着马尾,跑得气喘吁吁。她跑到宇智波司面前,双手撑着膝盖喘了几口气,然后抬起头,看见炎的时候愣了一下。
“诶?”她盯着炎看了几秒,又看向宇智波司,“哥,这就是你说的那个队友?这么小?”
“十三。”宇智波司说,“比你小四岁。”
“十三?”宇智波阳子眼睛瞪得老大,绕着炎转了一圈,上下打量,“十三岁就出b级任务?真的假的?”
炎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但还是点了点头。
宇智波阳子啧啧称奇,转向宇智波司:“哥你十三岁的时候在干嘛?”
宇智波司想了想:“好象还在学堂挨老师骂。”
“那不就得了。”宇智波阳子又看向炎,眼睛里带着几分好奇和佩服,“十三岁就能跟我哥他们一起出任务,看来是真有本事。对了,我叫宇智波阳子,司的妹妹,这次任务算我一个。”
“宇智波炎。”炎说。
“我知道你。”宇智波阳子笑嘻嘻地说,“学堂那个小先生嘛,我听说过。没想到这么年轻。”
宇智波凛在旁边淡淡开口:“该走了,别让委托人等。”
四个人出发。
宇智波阳子走在炎旁边,一路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她问炎在学堂都教什么,问他是怎么当上先生的,问他之前上过战场没有。炎一一回答,难得遇上一个喜欢说话的宇智波妹子,聊起来感觉还不错。
走了一会儿,宇智波阳子忽然压低声音说:“喂,我跟你说,我哥其实可怂了,小时候被先生骂哭过。”
“喂!”宇智波司在前面回头瞪她,“你够了啊!”
宇智波阳子吐了吐舌头,不理他,继续跟炎说话。
炎忍不住哈哈笑了一下。
委托人姓田中,是个四十来岁的商人,在镇子上开了间绸缎庄。这次要护送的东西是三箱绸缎和一些药材,运到北边的镇子去,路程两天,酬劳二十万两,四个人分。
“最近路上不太平。”田中搓着手说,“上个月有支商队被劫了,人全没了。我这也是没办法,才咬牙花钱请你们。”
宇智波司点了点头:“知道了。路上听我们安排,让停就停,让走就走,别问为什么。”
田中连连点头:“是是是,听你们的。”
队伍出发。
田中赶着辆骡车拉着货,自己坐在车辕上。四个人分散在骡车周围,宇智波司走在最前面负责探路,宇智波凛殿后,炎和宇智波阳子一左一右护着车。
走了大概一个时辰,路上没什么异常。太阳越升越高,晒得人直冒汗。
田中从车上拿出水囊喝了一口,又拿出几个饭团递给几人:“几位大人辛苦了,吃点东西垫垫。”
宇智波司摆手拒绝,从自己的腰间拿出两个饭团,吃了一口含糊地说:“谢了,但任务期间我们只吃自己带的食物。”
宇智波阳子从宇智波司手中接过一个饭团,一边吃一边打量着周围。路两边是稀疏的树林,再远一点是连绵的山。偶尔有几只鸟从林子里飞出来,扑棱棱的,没什么异常。
“哥,这趟应该不会有事吧?”宇智波阳子问。
“不好说。”宇智波司说,“最近这一带确实不太平,小心点总没错。”
炎一直在观察周围的动静。二勾玉缓缓转动,林子里的一草一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暂时没发现什么异常,但他没有放松警剔。
今天留了一个影分身在上课,得省着点查克拉,不然放影分身出去警备是最好的。
又走了一个时辰,林子越来越密,路也越来越窄。
田中有些紧张,不停地四处张望,嘴里不住念着从火之寺学来的祈祷文。
“前面有情况。”宇智波凛忽然开口。
所有人都停下来。
炎顺着宇智波凛的目光看去,前方路边的林子里隐约有几个影子在晃动。
“几个人?”宇智波司问。
“五个。”宇智波凛说,“藏在树后,等我们过去。”
宇智波司沉默了两秒,低声说:“准备动手。阳子,你护着委托人,别让他乱跑。”
宇智波阳子点点头,手按在刀柄上,往骡车旁边靠了靠。
田中脸色发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宇智波阳子瞪了一眼,赶紧闭上嘴,缩在车辕上不敢动。
三个人继续往前走,脚步不变,但各自都已经做好了出手的准备。
走到那几棵树旁边的时候,林子里忽然跳出五个人来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