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自己的智商被孤立的错觉。
“额。嗯。那个”宇智波泉奈欲言又止,右手在下巴上摩挲半天也没个主意。
“嘶——你们的方案吧我觉得都很有道理。我,没什么要补充的了,你们放手去干吧,干巴爹!”
说完,宇智波泉奈赶苍蝇似的把炎他们三个赶出宾馆,眼不见心不烦。
屋外聊天打屁的夜月忍者见他们三个人从里面走出来,就靠了过去,问问他们有什么打算。
三人把各自的计划说一下,几个夜月忍者互相对视一眼,脸上表情跟宇智波泉奈差不多,敬佩之情油然而生,扪心自问反正这事让他们自己琢磨可能一个都想不出来。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三个方案一起做对吧?”
为首的夜月忍者不确定地问道。
炎说:“我这边调查的东西不多,来一个知道附近所有售卖起爆符地方的当帮手就够了。”
宇智波护:“我也是,需要来一个对雷之国历史比较熟悉的人搭把手。”
等他们把人挑完,宇智波岚就把剩下的打包带走,去搞群众走访了。
另一边,雷之都的某个角落。
宇智波诚靠在冰冷的石墙上,闭着眼睛,呼吸均匀,看上去象是在睡觉,实则在装睡,脑子一刻都没停过。
他观察了三天,已经能够在脑子里模拟出地牢的布局:这间地牢不大,三面是石墙,一面是铁栏杆,外面是一条走廊,走廊尽头有一扇铁门。
铁门外面有两个守卫,白天换一次班,晚上换一次班,换班的时候会有大约半分钟的时间走廊里没人。
他默默感受了一下左肩,那里还缠着绷带,百分百承伤了精英上忍的雷遁,能保住手臂已经谢天谢地了,休养了几天到现在手臂抬起来还是一阵剧痛。
但疼归疼,手上的伤不影响他跑路。
宇智波诚在心里盘算着。如果能把门锁打开,趁换班那半分钟溜出去,留下影分身在牢里顶替一段时间,本体偷偷用土遁在地牢里开个洞挖出去;如果离地面距离不远还可以直接从地下游出去,这样动静更小。
地牢里有影分身顶替,一两天内守卫是发现不了的异常的,所以只要本体出了地牢,就胜利了一半。
顺带一提,自打炎上交影分身之后,没多久宇智波一族几乎全部上忍就都学了这招。
再说回来,只要出了地牢,后面凭着写轮眼的幻术、悄咪咪摸出雷之都,乔装一下润回家族并不难。
他正想着,走廊尽头忽然传来脚步声。宇智波诚敢断定不是换班的守卫——那两个守卫走路没这么有力。宇智波诚赶紧闭上眼睛,调整呼吸,装出一副睡着的样子。
脚步声越来越近,在铁栏杆前停住了。
“诚老师。”
宇智波诚猛地睁开眼,一下子坐起来。铁栏杆外面站着的不是守卫,是宇智波凛。她穿着那件黑色披风,兜帽摘了,马尾扎得整整齐齐,眼框有点红得看着他。
“凛?你怎么来了?”宇智波诚站起来,走到栏杆前,上下打量她,确认一下是不是夜月一族派人假扮的。
“我真的是凛!你也不想想雷之国的人怎么知道我长什么样。”宇智波凛见他没什么大碍就换成平常的语气解释道,“泉奈大人带了调查小队来雷之国,我是队员之一。外面的夜月忍者同意让我进来见你,但时间只有十分钟。”
“调查小队?族里知道了?”
“谴责信都送到族长的桌子上了。大长老让泉奈大人带队来查清楚真相,对你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宇智波凛顿了一下,“你还活着,真好。”
宇智波诚看着她,忽然笑了:“哭什么?我哪有那么容易死。”
“谁哭了?”宇智波凛别过脸去,用袖子擦了擦眼角,转回来的时候已经恢复了那副冷脸,“时间不多,你把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越快越好。”
宇智波诚想了想,说:“我真没什么好说的。那天晚上我去参加安德森的晚宴,吃完就回住处睡觉了。第二天早上起来收拾行李的时候王宫就炸了。
“主要我当时就没想过会烧到自己身上,回去路上光顾着游山玩水,结果才玩两天就被夜月一族的人追上来,说我杀了大名和太政大臣。”
他摊了摊手:“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你要是想听我讲那天晚上吃了什么菜,我倒是可以多说几句。”
宇智波凛瞪了他一眼:“你就不能正经点?”
“我很正经啊。”宇智波诚说,“问题是我就知道这么多。安德森请客,我去吃饭,吃完饭回去睡觉,睡醒就回家,回家路上被人追着打。从头到尾我连大名长什么样都没见过,更别说杀他了。”
宇智波凛从怀里掏出纸笔:“那你就把从进入雷之国那天开始说起,包括你执行的监视血之池一族期间发生的所有的事。”
宇智波诚皱了皱眉:“血之池?他们跟这事没关系吧。”
“你管他们什么有关系什么没关系,现在蹲监狱的是你又不是他们,赶紧把自己洗清不好吗?你只管说,我记。”
宇智波诚叹